樱宛抿唇,随着红袖的引导,身子一阵剧烈的颤抖。
就这样攀上了高峰。
结束后,女孩浑身无力,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还是红袖帮她整理好了被子。
樱宛闭着眼睛,没瞧见红袖眼底划过的一丝冷意。
瞧这年轻的小奶娘,一边想着舒坦,一边叫着男人名字的模样。
当真,下贱!
就和当年的自己,一模一样。
想起自己的花魁生涯,红袖挑唇一笑,一张脸上媚态横生。眼底却极冷。
当年,她是这帝都城里最负盛名的花魁娘子,可惜瞎了眼,爱上了一个穷书生。那书生说,带他三元及第,定会风风光光回来娶她。
她被人骗了身子,怀上了孩子。老鸨逼问她孩子爸爸是谁,她死都不肯说。
心心念念只想着保护那人名誉。
她被折磨得很惨,大雪天挺着大肚子跪在花楼里迎客,被客人踹了一脚,直接早产。
若不是得花凝心庇佑,她和她女儿恐怕根本活不到现在。
现在……
红袖细嫩的手指无声攥紧,她看向已是睡过去的樱宛。这小奶娘最好是能完成皇后嘱托的任务,验出来……
顾玄卿是个正常男人。
只有那样,花皇后一高兴,才会告诉她,她的女儿在哪儿。她们母女才能团聚。
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想着,红袖从被子里,拉出睡熟的樱宛两只纤细手腕,用红绸将她双手捆在床边。
这么大的动作,到底是惊醒了女孩。
樱宛迷茫睁眼,“又……怎么了?”
“时间紧迫。你得学快着些儿。”红袖笑着,起身,在一旁点燃了一根线香。
一阵不祥的预感升上心头,樱宛皱眉,“你在做什么?这是……”
“世面上能买到的最烈性的媚药,都不如这香分毫。”红袖笑道。
“不、不行!”女孩太累了,脱口喊出的声音带着阵阵嘶哑。
她已经感觉到了,顷刻之间,身周皮肤变得滚烫。
挣扎着,胸口碰到上面压着的锦被,些微的摩擦带来的感觉,让樱宛低哼着,一阵阵的眩晕。
女孩咬紧牙关,“红姑姑刚才的教导,我、我已是记住了。今日能不能,就这样算了……”
“记住就好。”红袖拍拍女孩通红的脸蛋,“记住了,才要赶快开始学习新的一课。”
她看向女孩紧紧并在一起,不断盘绞着的双腿,“这第二课,就是学会控制。控制得住自己的欲念,才能叫男人来求你。”
“不、不,我不要……”
女孩身子银鱼儿一般在床榻上不断挺起,可双手被捆得紧紧的,她一点法子都没有。
红袖一笑,不再理睬痛苦低喘的樱宛。
她起身退后,径自出了房门。
整个院落一片寂静,不知何时落下的雪纷纷扬扬,在女孩一声比一声痛苦的呻唤中打着旋儿,渐渐覆满了院内青砖地。
另一边。
厂公府。
顾炼打着灯笼,一叠声地喊“备马,备暖轿”。
顾玄卿行至门口,他的白马已经准备好。给蔡扶乘坐的马车也已经准备齐全。
蔡扶利落地上了轿子。
顾玄卿再不犹豫,把请柬塞进怀中,双腿一夹,打马前行。
这请柬是蔡扶给魏樱宛的东西,他得赶快给那女人送去。
多一刻都不想她的东西,留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