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没想喝!
可魏樱宛,三句不离那东西!难道在她眼里,他就只是一个……一个喝她的奶,吸她的血的畜生?
他不是!
他今日来,本是想问一问女孩喜欢的那个男人到底什么样,他可比得过?
可话说到这里,他实在问不出口。
还是,罢了。
顾玄卿捏了捏眉心,从女孩面前退开,“我今日……确实,不想喝。”
见男人拉远和自己的距离,樱宛心口一松。
紧接着,又有些微痛。
女孩勉强笑道:“那今日,就先算了。明日?”
顾玄卿一阵烦躁。喝奶喝奶喝奶,她满脑子想的,就只有这事!
男人皱眉,“明日再说明日的。”
今天不是个坦白的好日子,顾玄卿怕自己再呆下去,便要发火。
他起身,刚要离去。
紧闭的雕花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小丫鬟的声音:“公主殿下,红姑差奴婢来问您,花厅的熏香可要换成,您最喜欢的那种?”
樱宛一愣。
从小丫鬟的话语中,迅速捕捉出“红姑”“熏香”。
红袖是在警告她,就算是用那种烈性的迷香,也得把东西给男人喂下去。
门外的小丫鬟还是声音恭谨地催促,“公主?”
顾玄卿皱眉,看向樱宛:“公主府的下人,都这般没规矩?”
主子关门说话,她们竟然在外面叫人。
樱宛呼吸一滞,“是……我管不好下人。不怪她们。”
怪花皇后的人,她哪里敢?!
看红袖特意派人来催促的样子,樱宛知道,她今日要是喂不进去奶,怕是不得善了。
女孩眸光一闪,向门外,“把熏香拿进来吧。”
得了主子吩咐,雕花门一开,小丫鬟低着头,双手捧着香炉,恭恭敬敬放到案上。
她一进来,樱宛就确定了。
红袖送来的,就是那种最烈性的药!
男人最厌这种下作手段。可她为了保命,一而再地用……
恐怕在顾玄卿心底,她早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人了。
可她,有什么办法……
小丫鬟退出,关上门。
顾玄卿向樱宛:“她不是厂公府的人。”
知道女孩出身低微,必是不善于驭下,顾玄卿特意从厂公府调了樱宛用得习惯的下人送来。可今天这个小丫头,男人绝没见过。
不是他的人。
男人看向樱宛,“你新买来的?”
女孩抿唇,“是。”
借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说,那是花皇后派来盯着男人吃奶的。
顾玄卿张口还要再劝,抬头便见女孩一张小脸,有些苍白。
缓了缓语气,顾玄卿:“你这府里人还是太少,回头让府里的老嬷嬷带着,再去选几个回来。贴身伺候的,还是从厂公府那边出,其余用人,看你自己喜欢。”
“谢厂公。”
“这有何好谢?”顾玄卿抬头捏了捏眉心,不知怎的,觉得眼前影像有些模糊。
是昨日卫暮给他下的药,还没散尽?
顾玄卿起身,“我今日来,是想告诉你……”
他身子猛地一晃,向后重重跌坐在椅子上,攀着案台边缘的手背青筋暴起。
男人嘴唇颤着,什么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