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
可……
欲念面前,女孩一切的坚持,所有的自尊,脆弱得可笑。
只是男人亲吻撩拨,她便就这般地受不住……
樱宛吸着鼻子,断断续续,“别……不要……”
她咬紧牙关,难耐地颤抖着。
“没关系的,不会有人看你,不会有人知道。”见女孩一张小脸尽是苍白,顾玄卿不忍道,“让我帮你。”
“不,我不愿意。”樱宛强压着哭音。
她是难受,身子像被架在火上一般反复翻烤。可她心里更痛苦得要死,当真不愿再在这马车里,一次又一次地……
“玄卿哥哥,你放开我好不好?”女孩哭求,“不,不对……”
她了解自己,欲望煎熬到深处,她根本就受不住。
每次不都是,自己动手……
樱宛满脸是泪,“玄卿哥哥,你把我捆上,好不好……”
“樱宛!”顾玄卿皱眉,心里刀割一样生疼生疼。
女孩今天是被伤成了什么样子,才这般地,对他抵触?
男人大手从樱宛胸前移开,苦涩道:“你……不必如此,我这就走。”
樱宛嘴唇颤抖,想拦。
可男人留下,也是徒增她的痛苦。
眼看着顾玄卿掀开暖帘,翻身下车,樱宛难过地闭上眼睛,双手抓住自己手臂,咬紧牙关抵御。
车外,顾玄卿打马缓缓前行。
他耳力极佳,又加上刻意关心,听得车厢内,樱宛的阵阵低喘。
眼前便直接浮现出女孩那咬牙隐忍,最终却还是忍不住的模样……
她只是个年轻女孩,根本拒绝不了自己的欲念。
却能拒绝……他。
寒风中,顾玄卿伴着车驾,缓慢前行。
待到他听着,车轿里渐渐没了声息。知道樱宛该是已经结束。
顿了顿,顾玄卿隔着车帘,低声道:“今日之事,你……怎么想?”
“嗯……?”车轿里,传来樱宛低喘声,缓了一会儿,女孩才道:“我、我也不知道……好可怕。”
纾解过后,她的情绪好了些。
心底却涌上一阵阵的……后怕。
刚才,她挤在人群里,只远远地瞧了一眼,那白布覆盖下的尸首。第一次觉得自己离死亡好近好近。
那人,上午还生龙活虎地劫道,勒索自己。晚些时候,竟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并不多可怜那个男人,可也不觉得他就该死。
可现在,那人的死,似乎……被栽派到了顾玄卿身上?
樱宛:“玄卿哥哥,你今日一整日都和我在一块,我……”她鼓起勇气,“我愿意为你作证!”
“作证?”顾玄卿一愣,有些失笑,“不必。”
人又不是他杀的。
这么点小事,他自己搞得定。
不过,心底些许的不安。犹豫了半晌,顾玄卿还是问出:“樱宛,你觉得那个凶手,会是什么样的人?”
话一出口,男人猛地意识到。
从温泉行宫里莫名其妙袭击樱宛,又莫名死去的那个小太监,再到把樱宛捆走的那两个匪徒,甚至是……
再到脸部受伤的白秋瞳。
好像……动了樱宛的人,全都出了事。
跟她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