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该快些让她惹得大太监嫌弃。
邓春娘皱眉道:“那个傅铭不肯答应出首,估计是嫌弃魏樱宛,已经被太监碰过了。”
“被太监碰过算什么,”魏大成微微冷笑,“他不愿意,就换个人。带把的,是个男人就行。”
“可是上哪儿找去?”
魏大成低头寻思了一下,“你往城东赌场去找找。随便给点钱,赌狗什么都肯做。”
邓春娘有些犹豫,“那样的人,魏樱宛恐怕不肯。”
万一挣扎闹僵起来,反而不美。
“你傻啊?”魏大成推开床榻上睡着的孩子,自己坐了上去,“咱们有药。她吃的下奶药,可是我亲自给配的。不过再稍稍多加点料,保准她……什么都不知道。”
另一边。
樱宛卧房里,红袖捧着那张字纸,手指直抖,“你说什么,你说……你说,厂公真的是个太监?”
樱宛有些不理解红袖干嘛一副大受刺激的模样。
樱宛:“你来之前,不知道?”
“我……”红袖一阵气苦。
那顾玄卿若真是太监,她可怎么向花皇后复命?!
若是花皇后知道了真相,樱宛还有奶水,尚能活几个月。
她呢?她跟自己的亲生女儿,就注定这辈子都见不着了?
不行,她不甘心。
红袖:“你是如何确定的?”
“如何确定?”樱宛一愣,“他亲口说的。”
“只是、只是用嘴说?”
“不然呢?”女孩瞪大眼睛,疑惑地看向红袖,“我信玄卿哥哥。”
“你……”红袖用力闭了闭眼睛,才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你跟我学了这么久,难道还不知道,男人的真心,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
樱宛:“……”
见她一副不开窍的样子,红袖真恨不得撸起袖子自己上。
红袖:“今天天晚了,明日你请厂公过府。”她看向樱宛,着重道:“你、你亲自试一试,厂公到底行不行。”
“我……”樱宛别开头,“我不要。”
若是从前的她,怯懦自卑,说不准红袖借着花皇后的名头,一吓唬,她不要也得要。
可现在,她不想。
她也想像旁人一样,跟她的玄卿哥哥,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地在一起。
她这个身子,被她爹灌了药,本就比常人敏感,已经……给男人丢了好几次脸。更何况,她的玄卿哥哥,那样也是会难受的……
“你不要?你怎么敢不要?”红袖气急,刚要再说什么。
樱宛声音冷下来,“别忘了你的身份。”
红袖噎住。
这话她没法反驳。樱宛再怎么说,也是皇家亲自封的公主,她一个小小的女官,无论如何不敢太过放肆。面子上的恭谨,还是要的。
“……是。奴婢不敢忘。”红袖躬身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回了自己屋子,红袖叫出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丫鬟,“公主练的字帖,你临过了吗?”
小丫鬟绿鬟:“是。”
红袖略一沉吟,“你写封信,明日送去厂公府。”
“是。敢问红姑姑,要写什么。”
“便写……直道相思了无益,你既无心我便休。”
绿鬟一愣,“这……”
这是要,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