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太监吗?”
难耐地低吟着,女孩小手,向男人小腹下伸去……
顾玄卿瞬间清醒。
呵,太监。
她果然嫌弃自己,是个太监。
不过也对,有哪个好人家的女孩,正经男人不要?非得要一个太监?
这,本不就是他一个人的奢望吗?
男人冷玉似的大手,一把握住樱宛细细的手腕。
顾玄卿:“够了。”
他声音刻意压得冷硬,不等樱宛反应过来,便拎着她的手腕,把女孩往身旁一扯。
直接将人从自己身上撕扯了下来。
用的力气大了些,樱宛没能站住脚,就被推得摔倒在地上。手腕磕在一旁案台上,一阵生痛。
没了女孩的怀抱,顾玄卿第一次感觉到后背,有几分微凉。
身后传来樱宛疼痛的抽气声。
顾玄卿用尽全身力气,克制住转身的欲望。他不能回头。
男人挺直脊背,“你闹够了没有?”
樱宛跪坐在案台旁,揉着撞红的手腕。
心底的惶恐,多得快要满溢出来。
她的玄卿哥哥推开了她,他是……不要她了?
可,为什么?
下一刻,顾玄卿清冷声音响起,“你很在乎,我是个太监?”
“我……”樱宛张了张嘴。
她想说,在乎的人不是她,是花皇后。
可事到如今,这话,她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怎能不在乎?
她也希望男人全须全尾,能好好地啊!
她也希望顾玄卿能像个普通男人一般,陪在她身边,和她一起……
看女孩欲言又止的模样,顾玄卿还有什么不懂?
她果真是嫌弃……
男人冷静下来一想。是啊,樱宛从一个未婚生子、声名尽毁,什么都没有的女人,一步步地……竟爬到了大央公主的分位上。
依仗的,不就是他顾玄卿。
还有她胸口那一口东西吗?
自己竟然心悦这样的女人,被她戏耍得团团转。刚说了彼此心悦,要在一起,转头就把自己从前的男人藏在府中,每日里……不知都在做些什么。
前脚写了书信,说要分开,要保持距离。
这后脚又湿着身子贴上来,诱得他几近失控。
这一手欲擒故纵,这女人当真玩得好!
想着,蓬勃的怒意,压住了心口的疼痛,顾玄卿苍白着一张脸,直接推开花厅雕花木门,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没听到身后,女孩地喘着问出,“玄卿哥哥,你为何、为何要对我如此……”
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惹得男人这般厌弃?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隔着朦胧泪眼,女孩看着顾玄卿修长的身子一转,就被慢慢合起的门扉彻底挡住,再也不见。
心口又酸又痛,委屈得不行。
怎么好端端的,就闹成了这样……
心里难受,可身上的热意,却没有丝毫的减轻,反而愈演愈烈。胸口胀痛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爆掉。小腹之下,却空虚得让人想要尖叫。
“玄卿哥哥、玄卿哥哥……”女孩一只纤细的手,抓紧了身边案台细长的红木桌腿。
另一只手,忍不住向裙下摸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