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中了亲生母亲下给他的奇毒,离不了女人那一口东西,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好不容易有了心悦的女子,却屡屡误会。明明自己甘愿为她以身犯险,甚至为她去死,可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的人生,没准顾玄卿早就过够了。
毕竟他之前一直拒绝喝药。这不就是,不想活了吗?
他这一去,这般危险,偏偏樱宛连一句都没有挽留。男人能不灰心?
红袖不自觉皱眉,“公主,您该拦一拦的。”
樱宛摇头,一只小手攥拳,撑住脸颊,小脸上满是低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道:“皇命难违。玄卿哥哥有他自己是世界,有他原本该展翅翱翔的天空,我……我不愿做他的牢笼。更不想让他觉得我无理取闹。”
男人统领东厂,离家公办的时候很多。樱宛不愿像那些哭哭啼啼的小女人一样,牵绊顾玄卿。
她没能力帮他什么,更不愿扯后腿。
红袖心中暗叹,她也知道,樱宛是无能为力。
可……
红袖:“公主,您就是太易为他人着想。您可知道,我们女人有时候就该小家子气一点,会吵,会闹,会吃醋撒娇,也没什么不好。”
像她之前那般,不吵不闹,还不是险些和顾玄卿就怎么错过?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不由红袖不为樱宛提心吊胆。
红袖劝道:“若是往后有机会,公主您大可以跟厂公吵一场,闹一场,吵闹一番,反而更能看出男人心中,我们女人的位置。”
樱宛知道,红袖在这方面经验丰富,她该听她的。
可是,她不得不承认。
她怕。
好怕。
司宴那句话还言犹在耳,她真的不敢去测试,自己在顾玄卿心中,到底有多重的分量。
只是一封旁人伪造的信,就让两人差点分开;只是邓春娘抱着丹桂的孩子,就让男人再一再二地信了她魏樱宛在外面有人。
顾玄卿喜欢她吗?或许,是喜欢的吧?
可有多爱重?似乎,远远谈不上。
在男人心中,她魏樱宛排名似乎全不靠前。
“红袖姑姑,我刚才……其实很怕。怕到,我根本不敢去问玄卿哥哥,他是要去西域做什么。更不敢问他,不去行不行。我、我是不是很失败?”
这次,红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顾玄卿明明肯为樱宛冒着天大的风险,可这事却不能明说,只能靠女孩自己去品,自己去悟。
但愿,顾玄卿能活着回来,能亲自告诉樱宛,她在他心中的分量。
红袖开口安慰:“或许,厂公这次离开也未必是坏事。”
“嗯?”
“您没听说过,小别胜新婚吗?”
樱宛小脸一红,“你、你说什么呢?”她的玄卿哥哥是个太监,她往后再也不会做那种让男人难受、却不得纾解的事了。
见女孩一脸羞涩,一双小手捧住羞红的脸颊,模样可爱得很,红袖有几分心软。
她脸上露出微笑,“你们年轻人身体好,哪里经得住这样分别?等厂公回来了,定是如狼似虎,奴婢教公主的那些技巧,您可别忘了……”
樱宛脸红得不行。她越是不想提这些,红袖的话就越在她心中激起涟漪。
小腹也一阵阵地发热。
可她的玄卿哥哥是个太监,他就算是回来,又能对自己做什么……
红袖笑道:“顾厂公回来后,定能给您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