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舒月:“怎样?”
娜丽怕得浑身颤抖,指甲抠地,“奴婢都照着王女说得做了,奴婢没有、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进展到最后一步?
卫舒月心中冷笑。你最好是,不然……
卫舒月:“谁问你这个?我是说,玄卿哥哥他到底是不是……他的身体,可还好吗?”
娜丽眼底,一丝迟疑一闪而过。
刚才,顾玄卿对她耳语:“想活,就说我是个货真价实的太监。”
可娜丽自幼生长在西域,太了解这些西域皇族的残暴。
她知道,这绝不是卫舒月想听到的答案。王女一旦不高兴,她……
“问你话呢,你摆出这幅委委屈屈的样子,给谁看?”卫舒月不耐烦地踢了娜丽一脚。
娜丽颤颤巍巍,“奴婢、奴婢不知道……”
“什么意思?”烛光下,卫舒月的脸扭曲得可怕,“你不知道?”
“不知道。”娜丽摇头,泪如雨下,“王爷不让我碰。他不喜欢我……”
卫舒月不信,“你这么美貌,竟也有男人不动心?你不是在骗我吧?”
“奴婢怎么敢?!”娜丽浑身颤抖。
“本宫觉得你也不敢。”卫舒月冷哼一声,“你一家子人的贱命都攥在本宫手里,本宫说话,你敢不听?”
娜丽抖得更厉害了。她的爹妈,她的弟妹。
卫舒月:“玄卿哥哥都对你说什么了?”
“对着奴婢,叫樱宛。”
卫舒月脸上一派狠戾。
都什么时候,男人还想着他那个小奶娘。她已经为他付出了那么多!
卫舒月心情恶劣。
“他都把你当成了那小奶娘,竟都不肯要你?”
“……是。”
“没用的东西!”卫舒月声音陡然尖锐起来,她重重一脚,直接把娜丽踹倒在地,“墨影,把人提出去杀!”
娜丽身子一僵,“不要……”
那大央王爷,明明说了……保她能活!
他骗她?
不及娜丽懊悔,墨影已从房梁上无声跳下,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娜丽。
娜丽怕得不行,眼睛一翻,昏死过去。
墨影拖着娜丽身子离开,寝殿里只剩下卫舒月一个人,伴着暗淡的灯烛呆坐着。
娜丽那么狐媚子的长相,顾玄卿能不动心?
难道,他真的是个太监?不是不动心,而是……不行?
不,她不信!
她付出了那么多,怎么能容忍已经攥在手心里的男人……不行?!
可男人行不行这种事,男人自己……可能会说谎。
只能亲自去试。
可娜丽那么美的女人,只因为不是那个小奶娘,男人就不肯要!她还能派谁去?总不能自己上……
卫舒月精神质地咬着指甲。
不要,她再也不要被男人拒绝了。她要征服顾玄卿,让他彻底地拜倒在自己裙下。
想着,卫舒月冷声叫门外值守的侍女含枫进来。
“我们西域和大央的第一次会谈,定在什么时候?”
“回王女,就是明日下午。”
“大央那边参与的都有谁?”
“大央皇帝说,因王爷身份未定,不方便直接出现在朝会上。第一次会谈,出席的都是关系极近极高贵的皇家人。算是……家宴,寓意大央西域亲如一家。”
是大央在示好。
“知道了。”卫舒月摆摆手,“告诉大央,明日的宴会,我要看到一个人。”
卫舒月提笔,在金箔纸上写了一个人名。手一挥,扔到侍女脚下,“去送给大央皇帝。想要我们西域不发兵,明日我要见到这个女人出现在家宴上。”
顾玄卿的身子到底行不行,就只有她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