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枫一脸倨傲地对身边的传旨太监,“你们这个什么公主手脚怎么这么慢?”
穿旨太监一脸谄媚,“这……大央重礼,公主从孝服换成进宫觐见的正式礼服,尚需要时间。”
含枫冷哼,“我听说你们这公主,跟皇帝陛下没有血缘关系,是也不是?”
“这……贵人们的事,我们下面人怎么知道呢?”
含枫翻了个白眼,“我看,她就是没有皇族血统,通身的小家子气,居然不在自己府里,跑到这个什么厂公府里呆着,真不要脸。”
“是、是……”传旨太监不敢反驳。
心里却在不住骂娘。
顾厂公死在了西域,这西域女人居然还敢跑到他的厂公府里,说什么西域王女要见他的遗孀。
真够讨厌!
含枫在一旁皱眉,“太慢了,难道还要让我们王女等她……”
说着,作势要往屋里去,“我去催催。”
“含枫姑娘!”传旨太监忙拦,“公主刚失了丈夫,必是哀痛,您这么闯进去……”
“我管她哀不哀痛?她男人死了,是她男人自己没能耐,怎么……”
话音未落。
“啪!”
一记耳光,重重落在含枫脸上。
痛疼,伴随着屈辱,让西域侍女的脸瞬间涨红了,她瞪大眼睛,看向自己面前的冬月,“你、你就是那个公主?”
“凭你,也配公主打你?”冬月揉着打痛了的手腕,冷道,“我是公主的侍女。”
“你……”含枫脸涨红得可怕,“贱人!我、我杀了你……”
她身上没有刀兵利器,只能对冬月高高扬起手。
还不忘把手上的戒指转向掌心。
这一巴掌抽下去,冬月脸上必要见血。
冬月闭上眼睛。为了厂公,这一下,挨就挨了。
“住手!”
女孩清越的声音响起。
众人一愣。
冬月眼圈红了,“公主!”
半个时辰前,樱宛接了传她入宫的圣旨,要求她按品大妆。
她花了些时间,才打扮好。
是皇帝召她,不是皇后。
她所求的事,花皇后八成是帮不了她。正好,她此番可以去跟皇帝说个清楚。
刚装扮好,就看到了门口的这一幕。
樱宛冷冷地,“你在我的地儿,要伤我的人?”
女孩一身华贵宫装,高高地立于台阶之上,居高临下地看向含枫。
竟看得性子一向骄纵的含枫呼吸一滞。
含枫缓了缓,也刻意挺直了腰版。
王女都跟她说了,这个什么樱宛,不过是个假公主,出身低贱的很。
跟她摆什么谱?
含枫尖尖的手指指向冬月,“她打我,你没瞧见?”
樱宛缓缓道:“本宫没瞧见。”
含枫一愣,“你……她明明就……”
樱宛一挥手,“来人。”她身后,哗啦啦涌上一队厂公府侍卫。
顾玄卿临走前交代过,他不在时,都听樱宛的。
含枫后退一步,“你干什么?你敢动我,我……”
樱宛:“我为何不敢?”
含枫:“你就不怕爆发战争?”
她见樱宛不语,以为她怕了。
含枫腰板挺得更直,“连你们大央的皇帝都怕的事,你、你一个小小的公主不怕?哦,我忘了,你根本就不是真公主,你……”
她的呱噪,樱宛听得倦了。
她挥手示意顾玄卿留下的卫队,“巧了,本宫恰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