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棠凝意和楚天辰就溜进了会宾楼。

棠凝意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可以很好的观察那些舞姬。

不得不说，这会宾楼的妓女，果真如同楚天辰说的那般，姿色超群倾国倾城。

“便是整个京城，都找不出能汇聚这么多漂亮女孩子的妓院，”

“难怪这贵宾楼生意出奇的火爆。”

楚天辰问道，“你觉得这些妓女有没有问题？”

棠凝意又仔细看了看，道，“单从现在这个角度看，我只是觉得她们有点怪异，好像异于常人。”

“但是离得太远，我也不好说什么。”

“具体的，还要等凑近一些，我才能知道。”

两个人便不再说话，安静的等待黎明的降临。

很快，东方要露出鱼肚白。

会宾楼按照规矩开始驱赶客人。

同楚天辰那日看见的一样，有专门的打手和伙计，指引着妓女退出前厅走向后院。

还是同样的那间房，打手和伙计带领着妓女走进房间之后，就紧紧关上了门，由打手在门口看守。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伙计从里面出来，给房间上了锁，而后众人快速离开。

几乎是伙计落锁的一瞬间，棠凝意就感觉到了一股冲天的邪气。

棠凝意和楚天辰快速绕到了房间的窗口那一面。

窗户没上锁，所以棠凝意毫不犹豫的推开了窗户。

眼前的景象，确实很震撼。

几十个漂亮姑娘，面无表情的排排站。

而每一个姑娘的额头上，都贴着一张符咒。

棠凝意让楚天辰留在外面，她自己带上面纱，从窗户进入了房间。

棠凝意顺着姑娘们站立的顺序，将每一个姑娘仔细查看。

每一个姑娘头上的符咒，都是一样的。

棠凝意想了想，伸出手指，微微撩起离她最近的姑娘连上的符咒，符咒下姑娘的面容，如陶瓷一般白的没有底色。

可是那双眼睛，在贴上符咒之后，只剩下了白眼人，而没了瞳仁。

棠凝意心里有数了。

她后退一步，本想离开。

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楚天辰看见了让他揪心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