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下的将士会做出什么事,谁也无法预料,我还是希望你冷静冷静,别冲动行事。”
孟庭苇在达巴拉的一阵威胁之下,松了达巴拉的衣领,达巴拉趁着孟庭苇松开自己的同时,走到一边的桌椅旁坐下。
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水,品了两口,说道:“孟将军,我还是劝你最好和我合作,只要你帮我们突厥夺得大唐的江山,我们不仅不会为难你的妻儿,我们可汗还会封你为王。
让你统辖大唐三分之一的疆域,总好比你在大唐只身为一届节度使,统辖幽州这一块地方的好吧。”
孟庭苇站在门窗边,此刻心中既恼怒,又悲悯的,无计可施的对达巴拉说道:“达巴拉,你休想让我给你们卖命,我一日身为大唐将领。
终生便是大唐将领,即使让我赔上自己全家的性命,我断然也不会背叛大唐,做一个卖国求荣的可恶小人。”
达巴拉听完孟庭苇的慷慨之词,不怒反笑,放下手中的茶杯,鼓掌道:“好,好,不愧是大唐的忠勇之将,实在领本帅大开眼界。
不过,我再最后提醒你一句,我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你若是还是执意如此,我便在军前杀了你的妻儿,以祭我军。”
孟庭苇呆立在那,看着达巴拉大摇大摆的从自己房间走了出去。
李愔见达巴拉往出走,快步闪到了房间后面,等达巴拉走远了,李愔这才又蹲在门窗下,看着房间内的孟庭苇。
房间内,孟庭苇狠狠的将拳头砸在门窗上,只听门窗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再看孟庭苇的拳头红肿了起来。
鲜血顺着拳头间的缝隙向下滴落在地上的木板上,只听见血滴滴在木板上滴答滴答的声音。
而孟庭苇一点都没察觉手上的疼痛,他此刻心里对达巴拉的恨,只增不减,自从妻儿被达巴拉掳走之后,他曾多次解救。
但终是未能救回妻儿,他也曾怀疑军中有人故意放走消息,以至于让达巴拉有机可乘,掳走自己妻儿。
自从孟庭苇知道贺忠向皇上参了自己一本,他就开始怀疑贺忠有可能是军中的细作,可能是他向达巴拉透露了自己妻儿的消息。
借此除掉自己,但因为没有证据,也就只能派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可一直都没有见贺忠有所行动,他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多疑了,冤枉了贺忠。
房间内,孟庭苇还在一边自责愧疚,一边在想着军中细作,如何在三天内将自己妻儿救出来。
而房间内的一切被李愔看的非常真切,他现在不确定孟庭苇所表现出这一切是真的。
还是假的,李愔想罢,还是回去先找李瑞明和楚婷芳,看看他们那边调查的贺忠什么情况,再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