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陆子远,当朝翰林大学士王博远的得意门生。”当先给程方远、李愔二人介绍起来。
程方远连忙过来见礼,李愔随礼。
接着又替陆明介绍起二人来,“这位是江南城知县程同如程知县家的公子程方远程庆之。”
文人介绍起来不光有名,还要捎带上字。
因为这个时代大部分人都是只听说过名声,见面的占少数,毕竟交通不便。
而一旦有佳作传世,大家通过辨认表字,自然就知道说的是谁,所以,文人介绍起彼此来,都会带上表字,听起来文绉绉的。
李愔也有表字,唐天昊介绍的时候也带上了。
顺带一说,唐天昊的表字乃是千厚。
“这位是我二人的好友李愔。”
“李愔……”陆明乍一听,喃喃道:“莫不是,《上元节赋》的那位李愔!”
得,李愔随口的文抄公,已被人拿来到处做文章了。
暗道了声罪过!
“哈哈哈!”唐天昊大笑道:“正是!”
陆明一惊:“哎呀,早闻江南有一李愔兄,才华满腹,一直未能得见,幸得今日临江楼之约,你我得同饮一杯!”
拉着李愔的手就要同饮。
这可不是你一杯我一杯,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同饮一杯酒,两人一起喝。
唐天昊和程方远倒是没想到这个陆明如此热情,李愔也是被弄的一时尴尬,又不好拒绝。
心说你丫的没啥传染病吧,两大老爷们整那么热情做什么?
你要是姑娘家,别说同饮了,同房……也不是不能考虑。
转过头来,人家出于好意,又是因为对自己才华的赞美,不好推辞。
硬着头皮同饮了一杯酒。
……
“子远兄!”远处又有人来了,“听闻子远兄又有佳作!”
“哎,我这哪算的上什么佳作!”陆明非常有自知之明,李愔在边上,他自认人家的那首词甩了自己这首几条街,万不敢称其为佳作。
新来的几人看了陆明的新作后,无不赞叹道:“哈哈哈,此等佳作,子远兄过谦了!”
陆明也不解释,拉过李愔、唐天昊等人一同饮酒。
这边喝的痛快,那边梅琳琅一个人围着墙壁转。
欣赏之余,完全没注意到有人在打量着她。
……
“世子!”
不远处,一人从四楼的楼梯口下来,就见一旁有一书童打扮的人,正站那欣赏一幅幅诗词。
只是,这书童长的也太清秀了点。
这人一袭白裘,披金戴玉莹润如酥,面若冠玉,举止投足间尽显一身贵气。
微微一抬手,制止了来人说话,继续观察。
“……”
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眯眼微微一笑。
挥了挥手散去了手下,踱步来到梅琳琅身后。
悄然无声。
轻轻一嗅,果然一股淡雅清香钻入鼻尖。
再仔细看去,这书童的肤色细腻白皙,一点都不像个下人。
眉目如画,好一个绝色佳人。
心中有数了,当下轻声道:“在下素问,这临江楼从未有过女子来此,姑娘此举,实在令在下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