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根本没心思睡觉,一直到第二天天亮。
墨亦熙找来到发现她脸色不太好,问了也不肯说。
直言今日要监督弟子干活,于是乎,一个人站在门口来来回回的在那指挥着那些下人。
把墨亦熙看愣了。
昨天还一副不想干的架势,今日怎么就转性了?
……
顺着古驿道,李愔走了两天的时间,终于来到了店小二口中所说的那个落凤坡。
拿出地图看了看,果然上面是没有标注的。
好奇的打量了一眼,刚下马坐下休息,就见到远远的好像有人跑开了。
李愔奇怪,不是说这里没有人烟的吗?
啃了几块羊肉干,把最后一坛花雕喝完,扔掉了酒坛,心说今晚得找个地方借宿了。
这连续两个晚上在野外度过,确实不怎么好受,别的都好说,这天气越来越热,蚊虫受不了。
一晚上光顾着打坐了,要不然没有护体气墙的保护,那野外的蚊子能将他抬走。
起身,刚要上马,远处,呜呜泱泱的来了一队人马。
头两个骑马的,后面都是跟着跑,乍一看,有那么小二十来人。
直直的朝李愔这奔来。
李愔乐了,瞅着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心说冲我来的?
莫名的想起刚来这世界时,头一回碰到劫道的场景。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好,真好!”
那时的他小白一个,陪爷爷告奶奶的还差点把小命搭上。
现在嘛,李大少爷表示不慌。
很快,这群人马来到近前,还没等李愔问话他们是哪来的,对面有人指着他道:“大哥,就是他,三哥他们就是死在他手上。”
一句话,把李愔说愣了!
“啊?”
拿大刀的,耍着把式的,用什么的都有。
穿的也是各式各样,有好有坏,但能看出来,个个脸上都堆着煞气。
显然没少干这类勾当。
劫到自己身上来了,李愔觉得好笑又好玩。
但对方的这一句话,给他说愣了。
咋回事?我啥时候杀了你们的人了?
这其实还要从两天前在那酒家时说起。
那一夜李愔吃了个饱,喝了个足,泡完了澡,浑身舒坦。
连日来的疲倦堆积在此刻,仔细打量了下周围,没觉察出意外,打着哈欠,天刚黑没多久,倒床上就睡着了,还打起了呼噜。
是真累了。
哪成想,吃饭时因为一时的豪横,给人惦记上了。
晚上偷摸摸的找上门来。
一共来了六人,上来五个,留了一个在门下把风,就是白天另几桌的客人。
他们是混这一带的,经常在这酒家住店吃喝,物色上好的猎物。
如李愔这般独自上路的人,乃是他们的首要对象。
按理说,一般他们是不会在酒栈动手的,毕竟自己也住在这,但这李愔实在太招摇了,一个人就吃了一只羊不说,还喝了两坛酒,花起钱来也大手大脚。
这些人一瞧,哪见过这样的。
心说肯定是刚闯荡江湖不久的小鸟,就一人,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