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嫆趁势又问道:“那你是否通知了蝴蝶君?让他回援?”
李愔摇头道:“他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不知道他现在何处!”
“你是他徒弟都不知道?”
“上次大长老也这么问我,我也是这么回他的。”李愔看着他,真诚道:“我确实不知道。”
这是实话。
这话让两人再次吃惊,“你见过殿主?”
“啊,见过了!”李愔点点头,“就在江南,想让我去吐邦,我不答应就要用强,结果被老家伙一剑捅没影了。”
“老、老家伙?”
“就是那个故作神秘的老家伙!”
两人面面相觑。
“难道他还年轻吗?”
严嫆无语了,哪有这么称呼自己师尊的,不过想到李愔的性格与那人一样奇葩也就明了了。
“真是的,你说要捅就一剑捅死好了,要不然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
“他不在江南,那是如何伤到殿主的?”
李愔望着她,“你问的太多了。”
严嫆撇嘴不说话,欢欢也是若有所思。
“大长老和郎奎有杨纯真人和大和尚拦着,剩下的人当中,只要不是顶上三花境,就不足为虑。”
李愔对此还是有信心的。
“你刚说的大和尚,是谁?”
指了指边上,“就是兰山寺的,我不在江南时,他来做客,结果你们那个大长老撞了上去被他打跑了。”
严嫆:“……”
不能再问了,再问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仇怨又要冒上来了。
现在赶走宗教要紧。
……
第二日一早,山头刚氤氲出一道亮光,众人就已经匆忙上路了。
一路上没有言语,每个人面露肃容。
云之谷
经过一日的赶路,杨纯终于率先赶到了。
刚踏上七绝峰,就被眼前惨烈的景象震的心头一凛。
抿着嘴,老道士沉默不语,一卷拂尘,目光凌厉,脚步轻点,朝打斗方极速掠去。
“轰隆!”
经过一整日的拼斗,法盾的金身像已经完全变黑,且还有弱化的迹象,显然已经撑不住多久。
另一边大长老胸前已经有了一滩血迹,似乎早已受伤。
郎奎的气息越来越乱,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小滑头,你真的不要命了,再这么拼下去,当心力竭而亡。”
三人现在是二对一,在比拼内力,招式什么的,能施展的早已施展,面对二人,法盾更是没有藏私,整个山峰都被打成了残骸。
可即便及自己再强势,面对这二人同时进招,法盾依旧落入了下风,现在是豁出一条命要把两人拉下水,留在当下。
大长老见其面色越来越黑,知道毒气已入脏腑,现在还没发作只是其凭借深厚的内力在死死压制。
可他也不愿与对方继续拼下去。
郎奎的毒刃非常有名,传说乃是一巨蛇的毒牙,名为荧惑。
这种毒,连郎奎自己都吃不消,更别说他大长老了。
法盾拉着两人比拼内力,明显是想通过真气的对抗让他们二人也中毒,大长老可不傻。
这不是白白送命嘛。
郎奎明显也不愿意,二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发力。
“嚯啊,哈!”
“砰!”
一声闷响。
法盾真气逆乱,毒气一下控制不住,吐出一口黑血。
大长老连忙后退,看着自身真气化龙隐隐有被影响,盯着郎奎手中的毒刃沉默不语。
“这个老不死的,看来是想连我一块儿毒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