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总要试一试,咱们可不能等着宗教来攻,如果一直蜷缩在这里,岂不是跟欢欢的师傅一样了。”
“欢欢的师傅怎么了?”
“呵呵,她那个师傅真是个怪人。”
林小仙皱眉,暗忖七星殿上一任门主早就亡故了啊,当年是死在了天安寺,这件事她还是知道的。
“她师傅不是早已死了吗?”
“不是七星殿那个。”小蝶解释道:“是另一个男人,不过,也不能算她师傅吧,反正听着她是有意拜师,可对方就是不肯收她做徒弟。”
“你见过?”林小仙笑道。
母女两日常的闲聊又开始了。
“嗯,见过,是个怪人,母亲你知道吗?欢欢居然会飞。”
“会飞?”
“是啊,她有一种云翼,摊开来就能迎风翱翔,据说也是她这个师傅教给她的。”
林小仙一阵恍惚,“你跟她飞去,见的那人?”
“是啊。”
“为什么说是个怪人?”
“因为欢欢说,他已经困在那处山洞很久了,据他自己所说,二十年都没出来过,说什么进去就出不来了。
说的那么玄乎,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我看多半是吓唬人的,他就是以这个为借口不肯收欢欢为徒。”
林小仙:“……”
“你、你刚刚说什么?”
“说、说他不肯收欢欢为徒啊!”
“你说谁困了二十年?”
小蝶满脑子问号?
“就是,就是那个人啊。”
林小仙有一肚子的话想要问,可又不能在女儿面前表现出来。
压下心中所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她缓声问道:“那人长什么模样?”
“嗯……”
小蝶好奇母亲为何突然问这个,不过说到长像……
仔细的想了好几个来回,不自信的喃喃道:“说来奇怪,他长什么样,明明我是见过的,可就是想不起来。”
一回忆脑中就是一阵模糊。
林小仙听她说的这么玄乎,心中更加起疑。
困了二十年,谁还会与他一般困了二十年?
真的会如此巧合吗?
想起当初法盾说过的话,加上小蝶这不经意间的描述,被勾起的心情再也无法平静。
“你是如何与欢欢到那儿的,见面的经过如何,说与我听。”
“哦,哦!”小蝶点点头,细细说来。
……
从昌城出来一直往西,会路过一个部落。
这个部落夹杂在辽安与吐蕃中间,常年经受战火的洗礼,不少部落族人的思想都被洗化了。
就如同眼前见到的这个西行的队伍一般。
看着队伍中一个明眸皓齿的小姑娘眨巴着双眼打量自己,李愔哂然一笑,递过去一块儿肉干。
小姑娘年纪不大,最多也就十一二岁的年纪,还有个大一点的哥哥在远处帮着族人干活。
这群队伍是要去辽安‘朝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