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念念的残图,又到手了一份。
“眼下是个机会,要不要在这里把郎奎给留下,这样一来,万阵门的三张图也就有着落了。”
原本他们天竺教就是这样计划的,现在只不过是计划提前了一些罢了。
反正因为吐蕃背刺辽安的事情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现在虽然缓和了不少,但还是有摩擦。
庙堂上尚且如此,江湖上的仇杀更是多不胜数。
天竺教、万阵门多年仇怨,再度打起来也正常。
而且,“郎奎如此袒护欢欢,只要拿捏得当,有机会……”
郎奎盯着大长老的双眼一凝,当即站了出来。
欢欢也感觉到对方眼神不妙,很危险,内心不免抖了一下。
到底是殿主,站在这世界顶峰的那几位之一,有时候,一个眼神,都不是他们这些小辈能承受的。
好在欢欢见识多了,倒也没被慑了心魄。
大长老收敛了气息,看了过去,笑道:“不用那么紧张,咱们不是盟友吗!”
“我可去你的吧,盟友。”郎奎心中暗骂。
“不用如此仇视我,这是我与欢欢的家事,虽然她把残图给了我,我知道会令你心寒,不过,咱们可以共享不是吗?”
郎奎冷笑:“你是想挑拨关系吗?不用白费力气了,我比你了解她。”
欢欢松了口气,她还真怕郎奎会因此迁怒自己。
毕竟自己算是耍了对方,不说残图了,郎奎还能勉强答应自己,可与大长老的身份,郎奎是一点都不知道,他现在还能如此维护自己,欢欢是没想到的。
心说,看来当年千手婆婆在郎奎心中占据了很大的份量。
双方剑拔弩张,看似谈笑无间,实则暗潮汹涌,随时都有可能动手。
郎奎不想欢欢遇险,刚刚大长老的眼神很危险,他都能想到对方可能会对欢欢出手,好牵制自己。
大长老自己怎么可能想不到,而且他不仅敢这么想,还一定会这么做,否则他就不是殿主。
想到此,立刻对欢欢说道:“你还留在这干嘛?没你的事了,赶紧走。”
语气不容置喙的强硬,却是担心她被针对。
欢欢自然也听出来了。
想到了与李愔合计的计划,来到郎奎身边,低语了几句。
“可是真的?”
欢欢点点头,“我走了。”
说完,看了眼大长老,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郎奎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大长老望着远去的欢欢,没有阻拦,而是有些好奇刚刚欢欢说了什么。
有郎奎的气息阻拦,他想偷听都听不到。
“我说,咱们是盟友,有什么消息,是我们不能共享的呢?”
他相信,郎奎与他同样,能让他如此吃惊的,必定是与天武宝藏有关。
郎奎没有说话,而是抬头看了看眼前连绵不绝的茫茫雪山。
大长老注意到他的神情,也是好奇的望去,没发现什么奇怪之处。
“你还不走,留在这干嘛?”郎奎冷不丁的说道,他还不想与对方动手。
欢欢刚刚说了什么?
那显然是有关于李愔的行踪。
她只说了两句话,那就是,李愔前不久应邀去了擒月门,然后就直接来了这处雪山。
强调这是她打听到的消息。
至于去擒月门干了什么,郎奎有了猜测。
那来雪山呢?又是为了什么?
因为残图有所指引,所以才来了雪山。
一开始郎奎还不信,直到欢欢离开后,郎奎默默的摸了摸怀中的残图,似乎更加的炙热,好似雪山上确实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它。
“难道天武宝藏的入口,就在这雪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