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栀一头雾水地回了她一个拥抱。
思忖之下她决定顺着克琳演戏,毕竟这场戏对于她来说,只有利,没有害。
“是啊克琳,我们又见面了。”
克琳眼眸一闪,没想到沈落栀反应这么快。
一直沉默的楼景终于开口了:“好了,都别站着,坐下聊吧。”
随后,大家一一入座。
塞瓦上台打了声招呼,台上便又开始跳起了热舞。
沈落栀觉得自己在这儿与他们格格不入,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她找了个借口对楼景和克琳说:“你们先聊,我去趟洗手间。”
沈落栀顺利溜走,为了不被怀疑她老老实实地去了趟卫生间。
等她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克琳正在门口等着她。
“你好。”克琳笑得很灿然,主动朝她握手:“我叫克琳,是楼景的朋友。”
沈落栀伸手回握,不卑不亢的姿态中带着几分感激:“谢谢你,刚刚替我解围。”
既然克琳是楼景的朋友,又在刚刚那个节骨眼儿上出现在园区。
且又自然地演了这么场戏。
显而易见,是在故意帮她。
克琳再次把沈落栀打量了一遍。
她的确很漂亮,但其实在她眼中沈落栀算不上绝世美女。
可她身上又有一种由内而外无法言说的清丽脱俗。
那种独有的气质,似淡淡花香,又似绵绵细雨,再似透亮白玉。
哪怕素面朝天,身着简陋,但目光也很难从她身上挪开。
“你叫沈落栀?”克琳始终挂着笑,看起来很亲和:“哪个栀?”
“栀子花的栀。”
克琳一顿,随即摇头笑了笑。
她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一向自持冷静、从来不主动找她帮忙的楼景会专程给她打一个电话请她来园区帮他解围。
原来,就是为了这个沈落栀。
沈落栀有些看不懂克琳的表情,迟疑半晌后探问:“克琳小姐,你在笑什么?”
“我没笑你。”克琳啧了啧嘴,神色越发难以捉摸:“我在笑楼景。”
笑楼景?
这话怎么变得更加难以捉摸。
“为什么笑他?”
“嗯……笑他太装。”
“?”
克琳没解释,很自然地略过这个话题。
“好了,那家伙脾气怪,我们还是别再背后议论他了。”
沈落栀抿了抿唇,淡淡弯出一个礼貌的笑。
离开时,她还是没忍住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克琳小姐,是楼景让你帮我的吧。能否方便问一下,他为什么这么做?”
一次次接受楼景的帮助,沈落栀并不觉得是好事。
没有一个人会莫名其妙地对另一个人好。
多多少少总会带着目的。
克琳吸了口气,似在思考,但好半天也没给沈落栀答复。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沈落栀坦坦荡荡继续问。
“克琳小姐,老板是不是喜欢我?”
话落,沈落栀明显看到了克琳的眼眸缩了缩。
惊异的模样似乎很难置信她会这么直白地把这种问题摊开来说。
克琳貌似很认真地在思考,她回道:“这个问题你得问当事人,我给不了你答案。”
“他身份摆在那儿,老板始终是老板。有的问题当面问他不合适。”沈落栀忽然又将话锋一转。
“不过,答案不重要。老板帮我是我的福气,我能做的就是搞好业绩好好回报他。”
“说得好。”克琳一脸欣赏地望着沈落栀,补充道。
“栀子花果然很美、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