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持盈问:“你怎么知道?”
闵犽笑嘻嘻:“我猜的。”
他道:“乌勒毕真那老东西的心思不难猜。他一直不喜欢我,虽然知道我和谌长安有婚约,可却一直拖着,没有让我娶妻。现在我下落不明,他当然会想方设法让骆沙顶替上来。毕竟骆沙是他最喜欢的儿子,谌长安这家世,乌勒毕真也是眼馋得很。”
顿了顿,又讽刺道:“至于骆沙,他可是个大孝子。这么些年,老东西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让他宰牛他不敢杀鸡,怂得很。要是老东西让他娶谌长安,他肯定也巴巴地就来了。”
他的神色语气都过于讽刺了,萧颂声看着都烦,“你猜错了。”
“哦?”
“乌勒骆沙的妻子姓贺兰,并不是长安。”
闵犽挑眉:“他让谌长安做他的妾啊?谌长安那性格也肯?”
“胡说八道!”
萧颂声瞪他,“乌勒骆沙这辈子只有一个妻子,他和谌长安什么事情都没有!”
闵犽挺诧异,这乌勒骆沙居然也敢反抗那老东西?
转念一想,他又意识到了什么,盯住了萧颂声,“你怎么这么肯定?”
萧颂声一愣。
“听你这话的意思,将来发生什么事情,你是一清二楚啊?”
闵犽饶有兴致,朝着萧持盈缓步走近,“你不如说一说,将来我做了什么,又娶了谁?”
说这话时,他还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边上的萧持盈。
萧持盈心口一跳,抬起眼睛,与他四目相对。
萧颂声直皱眉:“我凭什么告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