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犽?闵犽?”乌勒巴图叫着他的名字。
实际上,闵犽还能听到,但他只是睁着眼睛,躺在黑暗里,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就好像他再度昏死了过去。
约莫午后,闵犽再一次假装清醒过来一次。
这一次,他的声音越发虚弱,“七叔,我一定不能活着回去了,我的铁鲁达,今后就交给你来掌管吧。”
一听这话,乌勒巴图瞬间坐起了身。
铁鲁达那帮人,虽然个个是罪犯,穷凶极恶,但是也的确能打,战场上以一敌十,也不怕死。
早些年乌勒巴图假意接近乌勒闵犽并且对他好,基本就是冲着铁鲁达去的。
只是乌勒闵犽并不笨,他大概是猜测得到乌勒巴图的意图,总是嬉皮笑脸地防范着他。
直到此刻。
乌勒巴图按下内心兴奋,假装怜惜道:“那是你辛辛苦苦组建的铁鲁达,还是得由你自己活着回去掌管,交给我,这算哪门子事儿啊!”
闵犽故意不吭声。
好一会儿,乌勒巴图清了下喉咙:“何况,我不是你,那些人也不一定服我啊。”
乌勒闵犽深吸口气,道:“这些年,他们学了些行伍里的规矩,除了认我这个人,也肯认信物。除了我,谁拿着信物,谁就能调用他们。”
“真的?什么信物?”
“是……是……”
闵犽话说一半,谌长安来了,提审乌勒闵犽。
闵犽依旧半个字不肯说,甚至故意激怒了她,于是她再被拎回来的时候,隔壁的乌勒巴图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可是乌勒巴图实在想知道那个信物,他等得抓耳挠腮,深夜时分,闵犽终于醒了过来,艰难开口:“七叔,我的信物是一块玉佩,我藏在我房间床板的夹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