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姜翎月也没客气,当即褪了外衫仅穿一件小衣趴在软榻上。
钱嬷嬷净了手,挖了一勺香膏在掌心抹开,认认真真给她缓缓按揉起来。
见她腰间明显的指印,面露笑意。
姜翎月并不是真正的十七岁小姑娘,却还是被笑不好意思的抿唇。
“得陛下这般喜爱,是后宫多少女人盼都盼不到的好事,您无需觉得不自在,”钱嬷嬷微微一笑,轻声道:“娘娘才入宫不久,许是还不知道,咱们陛下性情有多冷,您受到的又是何等的青睐。”
姜翎月头枕在自己的肘弯处,半眯着眼,并不说话。
那人有多冷情,她亲身领教过,又怎么会不知。
只是……
昨夜的那句‘若朕去其他女人那儿,你该不高兴的’话,姜翎月确实不懂了。
在最爱他的那一年,她尚且不曾对他生出独占欲。
皇帝临幸后妃,乃天经地义的事。
莫说她只不过是他的妃妾之一,即便她是他的皇后,也没有资格不高兴。
甚至为了子嗣着想,皇后更要劝着皇帝雨露均沾,不可偏宠一人。
他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听都是在叫她……拈酸吃醋?
这个结论得出的瞬间,姜翎月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引来钱嬷嬷的关切问询,“娘娘可是冷?”
“不冷,”姜翎月摇头,想了想,试探性道:“依嬷嬷看,本宫眼下是否该同贤妃交好一二?”
帝王的宠爱是一柄双刃剑,不知会招来多少嫉恨,一不留神就会伤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