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气怎么咬都无所谓，但是离家出走，不行。

“还在气什么？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值得你这么放在心上？”

陆以泽一边开车，一边看了一眼气到腮帮子鼓鼓的小丧尸。

想咬。

姜月就听懂了一个人字，气得她张嘴就咬在陆以泽的脖子上，陆以泽被一激差点打滑。

他单手开车，右手放在姜月的后颈上，也没多少责怪的意思，“开车呢。”

姜月却不松口，直到咬出血，她发现自己心口处的难过，并没有减少反而加剧。

她也弄不懂自己这是怎么了，乱窜的情绪无法发泄，她感觉自己坏掉了。

姜月伸出舌头舔了舔陆以泽的伤口，她想要把陆以泽变得和她一样，那样他们就是同类了。

她丧尸的本能知道，用爪子和牙齿能把对方变成同类，所以他啃咬着陆以泽的脖子，手指，胳膊。

她还想低头冲着之前不小心舔到过的，那个异能充足的地方咬一口，却被陆以泽先一步发现她的意图，把她先一步拎起来。

陆以泽把车停在了路边，因为小丧尸这一路招惹，弄得他火气有些大，不是生气，而是冲着小腹奔去的火气。

“说说，怎么了？”陆以泽揉着姜月的后脑勺，思考是不是自己把她逼得太过，所以让丧尸难受了。

姜月只是一只刚进阶不久的丧尸，她以前活得浑浑噩噩，但是今天她突然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她和陆以泽不一样，他是人，而自己……不是。

这种认知让姜月莫名突然很不安。

她甚至不想把陆以泽当储备粮存着了，就想把他吃掉，吃到肚子里，成为自己的一部分，她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