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会一直带着那个骷髅,恐怕也是隐约间察觉到,这个头骨的主人对他来说很重要。
范建一听盛雪被一只丧尸盯上,立马愤怒,“他都是丧尸了,怎么还这么好色,难不成是尸中色鬼?”
“等等,抱着骷髅的丧尸,该不会是之前我们在民政局时遇到的那只吧?”
咸文瑞说到头骨,就想到了那个啃咬新婚妻子尸体的丧尸。
见陆以泽没有反驳,咸文瑞立马从自己的包里掏出那个顺身携带的结婚证,放到盛雪面前,“你看看,是他不。”
盛雪低头看着这本结婚证,结婚证打开,便看到两个冲着镜头笑的年轻人。
照片里的女孩子对着镜头笑,眼睛微微弯成月牙,宛如初夏的阳光洒落,又比娇俏多了几分明媚,依恋地靠近身边人。
她的肩膀比旁边的男子矮了一截,但刚好适配,旁边的男子长得一脸刚毅,五官很正,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眼神坚定,深色的瞳孔在看向她时坦诚炽热,眼波流转间藏着不易轻易显露的深情。
没有一言一语,但从两人自然靠近的肢体动作间,就能看出他们的亲昵。
盛雪没办法将照片里这个眉眼英挺的男人,和刚刚匆匆一瞥看到的丧尸联系在一起。
但是两者隐约间的联系,又在证实他们确实是一个人的事实。
“应该……是他。”
盛雪想起刚刚像被蛇紧盯的那一瞬,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范建凑近看了眼,中肯地给出评价,“长得人模狗样,老婆也挺漂亮,怎么还想当个色鬼,哦不,色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