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二哥你还能告我不成?长公主孤寡这么多年,想必也很寂寞,不然怎么寻上这少年将军,殊不知少年太青涩,哪像在下,身经百战……”
“你还说!”
“不过是空有一副漂亮皮毛罢了,德言工容,女子因以德为上,容末尾。”
“说得冠冕堂皇,那你怎么不娶一丑妻家中供奉呢?你还不是惦记着娇妻美妾?”
“长公主……”
皇宫内。
宣文帝晚上又翻了听竹宫兰婕妤的牌子,三天有两次,也算这宫里得宠的新贵。
此时,暗卫正汇报今日汝郡王府老太君寿宴的情况,并未避讳兰婕妤。
兰婕妤似已习惯,柔情似水地帮宣文帝轻捶着肩,一直埋头盯着脚尖的暗卫当什么都看不见。
暗卫说:“嘉宁长公主赐给濮阳侯世子和裴县主一对鸳鸯玉佩。”
“鸳鸯玉佩吗?”宣文帝笑了一声,“皇姐对这外室子倒也大方。”
他本来还有点后悔这世子之位给的太过痛快,但既然皇姐都接受,也罢,当给濮阳侯后人一个恩典。
这次寿宴后,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嘉宁长公主接纳濮阳侯世子的事情。
男人们本来羡慕濮阳侯娶了个传说级别绝色佳人,现在则更羡慕了。
濮阳侯唯一的不幸便是死太早。
还有人叹:“长公主年纪轻轻,不该活寡,合该再寻一个依靠……”
也不知道当初张口闭口“老女人”的是谁。
“他们倒是猖狂!”宣文帝气笑了,顿了顿,又说,“皇姐若是孤独,朕倒是可以……赐一些人伺候她。”
公主养年首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只是他们这一朝安乐公主奇葩,偏偏要往贤惠发展,被驸马吃得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