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无能。”大理寺卿跪下请罪,“臣和御林军到时,茅草屋已人去楼空。”
宣文帝沉吟片刻,道:“苏梦辰虐杀镇国侯世子,手段残忍,以下犯上,罪无可恕,赵爱卿,李爱卿,你们尽快将他抓捕归案。”
他再判:“镇国侯世子,鱼肉百姓,逼良为娼,念其死亡,不予计较;镇国侯教子无方,将为降为伯爵,夺‘镇国’封号,改恭谨伯,罚俸一年;镇国侯夫人溺子无度,罪无可恕,但念其丧子,夺其诰命,抄《往生经》千遍。”
皇太后:“圣上!镇国侯他是你舅舅。”
宣文帝正气凛然:“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皇太后懊恼不已,自知此事无法再逆转。
假如私下审讯或许还有回旋余地,但这已经闹到朝堂上,而之所以如此,还是来自她本人建议。
罚过了,再论赏。
其他人且不说,他们是朝廷官员,破案寻真凶本是他们肩负的职责,而且他们的赏可以通过记业绩来升官。
唯独嘉宁长公主,明明只是一个弱女子,却无辜卷入这朝堂纷争。
不仅众目睽睽之下暴露隐私,折损名声,还在这过程中被当成凶手多次质问。
这质问的人他们不敢怪罪,但长公主的功,在场除去皇太后和新出炉的恭谨伯,全都认为需要重重奖赏。
宣文帝欣然应许,让人拟旨曰:“嘉宾长公主虞蓉,品行高洁,才华横溢,依画破案觅真凶,解朕困境,建奇功,为彰其功,今特赐丹书铁券一份,黄金一千两,绫罗绸缎百匹,百年人参两支,贡胶血燕十盏。”
尽管已经知皇上对嘉宁长公主有偏护,但众人还是为这丰厚赏赐震惊。
并不是因黄金千两,也不是丝绸百匹,这些的确珍贵,但加起来也通通比不上这丹书铁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