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公主好不羞恼,跺脚小女儿状:“母后!”
皇太后不慌不忙说:“这女人,哪怕是公主,也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要嘉乐不在这大燕,她便不再是长公主,她那一张祸水妖娆脸,在哪儿能活下去?届时哀家倒是想看看她如何施这狐媚术?”
安乐公主开心了:“未来怕不是过得和这下贱勾栏女子一般?也算是随她愿,谁让她寺庙清修过不得,非要重回风尘人世来再走一遭。”
皇太后喝了口茶:“所以这段时间,你最好消停一点,让她再舒适半年又如何?”
“儿臣遵旨。”
“恭喜公主,贺喜公主。”
春姑姑在见到丹书铁券那一刻喜极而泣,她的长公主啊,可算苦尽甘来。
喜儿她们也跟着附和:“奴婢就说公主的画极好,圣上爷圣明,不可能看不见。”
“……”
这下子不得不把书法诗词课补一补,得了个画师高手称号,这文化水平也不可能太低吧?
但补课也不是现在。
虞蓉累得不行,把御礼交给春姑姑打理后。回到寝室,第一件事便是梳洗。
这头上金冠珍珠玉石,好看归好看,重也是相当重,一二十斤几个时辰下来,脖子也被压弯。
也不知皇后她们怎么是如何坚持十几乃至几十年的,她们头上的凤冠比这更繁琐更精致,也更沉重。
虞蓉换了件常服,简单用了个膳,便躺在贵妃榻上让丫鬟们帮忙按摩。
揉太阳穴的、揉肩的、捶腿的、捏脚的,还有短暂的、捧笑的,各司其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