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渴,还饿。
虞蓉从窗户偷瞄到太阳已经在逐渐往西偏移。
太阳落山的话更危险,已经没多少时间给她调节心理因素,再如何害怕再如何不适,她也得出门。
意识到这个的虞蓉终于打开房门,提着装有热水壶的塑料桶溜了出去。
一步步靠近开水房,没人,庆幸!
社恐哪怕有进步,可以和人打招呼,但依旧控制不了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虞蓉用烧水壶接了开水,又用水桶接了冷水,因为贪心,她把水壶水桶全都接满了。
再提起它们往回走。
太重再加失衡,路上总是一步一晃,一晃,水桶里的水便洒在地上。
心疼死了。
虞蓉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么连水都心疼上的一天,日子越活越过去了。
“哎,妹妹仔,我来帮你帮你。”一个光头中年男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不用。”虞蓉在这个世界,干的最多竟然是拒绝,她加快了步伐。
但她的速度本来比不过男人,何况还手里还拎了重物。
就在光头男人快要抓住她胳膊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光头佬,你畏畏缩缩干什么呢!”
光头男人被呵斥得吓了一跳,一来心虚,二来乔胜龙在这栋楼里也算声名显赫,从小打到大的狠人。
他反驳:“是阿龙啊,我帮妹妹仔拎水呢!妹妹仔力气太小,水洒了这一地,这楼里本来就潮,等那些师奶看见,怕不是得骂哭妹妹仔。”
“你看我信不信?”乔胜龙来到虞蓉身边,接过她手里的水桶,又警告光头男人,“下次再看到你欺负她,以后上街小心点,最好不要出门了。”
搁平时光头男人早跑了,他一向性子胆小,剃光头就是为了唬人,但眼前女孩实在太靓,电影里的大明星都比不上,一辈子说不定碰上这么一回,磨磨蹭蹭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