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顾昭想要什么,就会主动去争取,争取不到就抢。
顾昭去柜中拿了一套干净的新亵衣,为她换上。
他在床边枯坐了许久,直到外面传来丫鬟的动静,顾昭才开口:“明怡,即使你已嫁人,我心也始终不改。”
话落,顾昭起身,又从窗户翻了出去。
两个小丫鬟进来,欲为宋明怡换凉帕。
其中一人拿起那凉帕,说道:“咦,新的?何人换的?”
“是不是香云姐姐她们来过了?”
两丫鬟面面相觑,也没多想。
宋明怡夜深了才醒来,醒来后,香云守在她床前,顿时笑了,道:“夫人您总算醒了,饿不饿?厨房温了粥。”
宋明怡感觉到手心里的异物,她低下头,看到了姐姐的那只碧玉耳坠,被她攥在手心里。
香云去舀了粥来,一边喂她,一边笑着说道:“大人得知事情的经过后,特地去了宋府,将那宋明珠狠狠惩罚了一顿呢,您是没瞧见,那宋明珠的头被人按在水缸里,喝了许久水,被折腾的面如纸色大人才肯罢休,为您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对了,听说您有东西掉湖里了,大人下湖找了好久呢,一回来就染上了风寒。”
宋明怡用完粥,香云端着碗离开了。
她攥了攥手心的耳坠,这么说,这耳坠是张绝为她寻回来的……
昏昏沉沉的时候,她好像看到了顾昭,说了好多不清不楚的话,印象里顾昭抱着她,安慰了她许久,顾昭的怀抱总是那么的令人心安。
宋明怡苦笑着摇了摇头,那果然是个梦。
顾昭还未回京,且她已经嫁给了旁人,他不怨她就算不错了。
依顾昭那强势的性子,是定会怨她的,顾昭不是个能忍气吞声的,脾气烈,性子也乖戾,怎会为她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