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宋明怡低下头，冲着那处轻轻吹了吹。

张绝心尖一颤，喉结微微滚动。

他问：“明怡，你喜欢姐夫吗？”

宋明怡一顿，随后她扬起头，冲着他缓缓勾唇，说道：“姐夫真心待我，对我那般好……便是石头做的人儿，也会招架不住吧……我只知看见姐夫受伤了，我会心痛，看见姐夫不高兴了，我便想哄姐夫高兴……”

说着说着，转瞬间，宋明怡便落下泪来，她当真是个水做的人儿。

她继续道：“可是你是我姐夫，每每想起你本该属于我姐姐，是我偷走了属于姐姐的一切，我便心好痛，便不敢再靠近你……”

“明怡……”

张绝眸光闪烁，他伸手抚了抚她的发丝，没有人能对这样的宋明怡无动于衷。

“如今明柔去了，我便属于你了，你不要自责，明柔在地底下想来也不愿看到你如此，不要再唤我姐夫了，叫声夫君，可好？”

宋明怡与他对视，眼尾的红一路蔓延，明艳逼人。

“姐夫，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姐姐为什么会投井？不知道姐姐的死因，我这辈子都难以心安，更无法由着自己的本心去接受你。”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里面掺杂着无数痛苦，她道：“姐夫，我也好想要你，可你总不和我圆房，我一直都觉得……是不是因为放不下姐姐，是不是因为我做的不好……是不是因为姐夫同样是被逼迫才会娶我……”

张绝见这小醉鬼哭的伤心欲绝，到底心软了，他道：“今日宴上江夫人所言……也不完全为假，你姐姐与他夫君李正纯，曾有过一段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