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穗回到房间,铺开信纸。
她的字跟原主的字迹一样,倒不用担心会被人察觉什么异常。
这封信她写了很长,除去相亲的事,大小事都写的很细致。
只有父母才不会嫌你啰嗦,写的越细致,他们越安心。
虽然和许家人的相处时间不长,但许穗还是很喜欢家人的,心中也有几分想念。
许穗足足写了五页信纸,折起来装入信封里。
天色已晚,她打算明天再寄出去。
在家属大院的另一头,石洪也才刚刚回到家中。
杜冉彤正在客厅沙发上坐着,一套精美的茶具摆在茶几上。
他们的儿子坐在客厅一角的书桌前,背挺的直直地练字。
石洪皱着眉头,“怎么这么晚了还要他写,等下眼睛都瞎了,石头,别写了,休息玩去吧。”
杜冉彤翻了个白眼,“你就会做好人了,在家里写写画画的多好,省的出去跟那些野孩子玩,也变成野孩子了。”
成婚多年,石洪早已习惯她略有些刻薄的话语。
再加上,他也觉得自己儿子跟别人家的小孩不一样。
他是个粗人,也喜欢自家小孩身上有点文人气质。
石洪坐下来喝了口茶,舒服地喟叹一声。
杜冉彤受不了他喝茶时发出的嗦嗦声,嫌弃得身子往旁边挪了一点。
石洪对此不在意,说起了今天发生的趣事,“前头我还跟你说呢,我们团新来的那个陆团长,快三十的人了还是个光棍,没想到才来岛上没多久,就有情况了。”
“什么情况?”杜冉彤坐正了身体。
陆团长她可是知道,人家标准的大院子弟出身,年纪轻,虽然没见过人,但听石洪说长的也不错,所以他才不理解陆团长怎么一直打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