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仨都进了房间,许棉才问道:“你和陆团长,确定了?”
许穗抿唇笑道,“确定了,我想姐你说得对,还是得在一起,才能更明白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比如之前,陆承淮比她高二十厘米,肩膀更是宽阔许多,她却从没想过他攻击性的一面。
也是天黑,许棉没看到自家妹妹逐渐红润的耳垂。
“有些男人在一起之间跟在一起之后完全两个样,虽然看陆团长不是那样的人,但多相处一阵肯定是好的。”许棉笑了笑,“也得亏爹妈他们不在这边,虽然他们对我们姐妹俩很好,读书的事也开明,但到婚嫁上,还是旧思想。”
她之前也是与徐兵见了一面两家便确认了定亲的事。
不管是不见面,还是见一面,其实都跟盲婚哑嫁差不多,徐兵没有很多男人的那种坏毛病,也顾家,两人刚结婚时,也是时有争吵,磨合了一年才好。
她现在也到三十岁了,见过的事情多了,人就谨慎了。
许棉不希望妹妹嫁一个自己不了解的男人,即使是相亲,也该多相处一阵,最后能嫁一个真心爱护她的男人。
两人相差十岁,许穗能感觉到,许棉对她的爱护,既像对姐妹,也像对女儿。
许穗听完了姐姐以她和姐夫的例子,表明的支持的态度。
她弯起漂亮的眼眸,“谢谢姐,我会好好去观察确认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只是进入了考察期的另一阶段的陆承淮,躺在宿舍床上。
作为一个年近三十的男人,他也会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不过这种情况很少,自从在部队后,每天大量的体能消耗就足以让他不必为此发愁,少有的几次可以用手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