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的直觉告诉她,她最好是立马出发,但她大部分的资金都放在家里,左右摇摆了一阵,最终还是冒险回来了。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不用担心,毕竟她上辈子听说的这种组织,也是一年后才让公安开始有动作。
而且她从投机倒把开始,就是编了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身份,除了温哥,根本没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和地址,公安一时半会也查不到她头上。
只是温哥她注定是要辜负了,江盼儿已经懂得利用自己长相上的优势,加上她对前世所知的信息有一种总和并且分析的能力,在温哥眼里,她就是一个长相柔弱美丽,聪明机智,却身世悲惨的形象。
男人,总是觉得女人家庭不好就只会更加依附他人。
江盼儿一直对温哥若即若离,甚至跟他说过赚够了钱两人就一起逃跑的话,她有自信,即使出事,温哥也不会供出她。
只是即使这样,她心里的恐慌感却一点也没有减少。
江盼儿收拾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两件棉袄和一床被子,这里面,棉袄和被子都只有外面薄薄一层棉花,里面全是她用钱换的金器,她一直就藏在赵彬眼皮子底下。
身上的行李沉甸甸的,江盼儿却安心了一点点。
等从早就选定好的线路,看到掩藏在山林里绑在树干上的牛车后,她松了一口气。
这座山不高,且就属于大队,但植被茂密,没有野猪和狼,她趁夜牵过来的那头牛还在悠然地吃她早晨放的草料。
但这口气似乎松的过早,她刚把行李放到牛车上,身后一声厉喝传来——“不许动!”
江盼儿没有回头,她也不需要回头。
刚刚平静的山林里,突然出现几十个端着枪的公安,用冷漠警惕的眼神盯着她。
她只觉得手脚发软,竟直接瘫倒在地,浑身都没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