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这话,中听!
沈楝那丝忐忑与愧疚感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对呀,叶安说得好。
爱国是无价的!
朕的女儿也是无价的。
天下的钱粮都是朕的。
重新再看叶安,似乎也没有原来那般讨厌了。
精神小伙,有前途。
下一代的武靖侯,好拿捏,不,不用拿捏。
哈哈哈,叶家真是祖坟风水出问题了。
竟生出这等蠢货。
“叶安,你之言有理也!”沈楝心情大好,眼光也变得柔和多了:
“你看上朕哪一个女儿?”
“尽管说,朕都准了!”
伊殷就伊殷吧,反正叶安好拿捏,嫁过去,要不了多久,叶家的一切就都是她的。
到时也就自然是皇室的。
“陛下,婚姻讲究媒妁之言,如此大事,岂能不让父母出面知晓!”叶安解释道:
“再者,婚姻不是儿戏,是日后的一万多个日日夜夜。”
“最好是能两情相悦,彼此有感情基础,八字合得来,睡姿不冲突……咳咳,臣的意思是,叶家一时拿不出这么多的钱粮!”
“需要筹措,能否给叶家一点时间?”
“毕竟草民就算是变卖家产田地,当掉祖宅也是需要时间的。”
沈楝开始听得还频频点头,觉得叶安还是很乖巧懂事的。
但是睡姿是什么鬼?
莫非,这家伙还是个雏,连男女之事都不懂?
“叶安,朕可是听说,你叶家有一千多万的闲钱呐?”沈楝一听叶安要时间,顿时有一些不悦了。
朕需要的又何尝不是时间呢?
叶安知道沈楝会问这个,遂道:“陛下可知如今是何时节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