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你直接动手打人,简直太放肆,太无视皇权了。
“叶安,你在干什么?”沈楝直接怒了。
当堂行凶,还将不将朕跟大康朝廷放在眼里了。
哪怕你武靖侯府将所有钱粮跟兵权上交,也不能如此蛮横无礼。
“陛下,如果草民刚才没有听错的话,他说我爹没教我做人!”叶安看向了被打飞的赵家之人,红温双眼:“他有资格说吗?”
“还是他想教我做人?”
沈楝嘴角微微一抽。
就为了这个,你打他?
“武靖侯,就算对方说话冒犯了你的父亲,你打人也是不对的!”赵家的一名官员站出来道:
“你派刺客谋害赵家族老之事还没有解释清楚呢,你当堂行凶以为就可以转移诸位公卿的注意力吗?”
“你这是恶上加恶,一波不平,又起风波。”
叶安冷笑一声,手指向了说话的这名赵家官员道:“本世子说过了,我武靖侯府从未派人行刺你赵家之人!”
“我武靖侯府与你赵家无冤无仇,为何要谋害你赵家族老,用你自己的脚丫子去想也当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如果你说非要说是我武靖侯府所为,请现在拿出证据,若拿不出证据,那也休怪我武靖侯府与你赵家不死不休!”
你!
证据!
赵家怎么拿。
刺客都在武靖侯府里,其它证据也与武靖侯府根本没有关系。
总不能说,江湖上悬赏要杀赵家的事是叶家所为吧?
具体是谁要害赵家,赵家也理清了,也能查到。
赵家不甘的是叶安将姜庆柯给保下而无视赵家。
赵家咽不下这口气,这才出此下策。
“刺客在你武靖侯府,只要交出那名刺客,一切自然水落石出!”那名被叶安打伤的赵家官员,捂着嘴,一脸幽狠的说道。
其它赵家官员们纷纷附和道:“对,交出凶手,一切自然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