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结马辰国也太明显了。
为了夺位,甚至想帮马辰国将东州青盐配方强夺过去,这不是混账是什么?
青盐在国内虽不交税,但是每天经口岸出关收上的税可不少。
再加上叶家每年借给帝国的钱可都没还过,这又是一笔巨大的收支。
只有老五这头蠢猪才是会拿本属于大康利益来给自己拉势力,简直是糊涂得可以。
“马辰国与我大康无陆地相交,能运作的只有沧海了。”沈楝很官方的谈道:
“马辰国历来与我大康的海上摩擦不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若有陆地相连,早就出兵收拾他们了。”
马辰国不是众国侵扰大康最频繁的,但却是众国中横跳得最欢的一个。
一会跟大康全作,一会儿又作怪反目。
这种反复的行为极为可恶让生厌,比之北莽跟北昆还要让人可恨。
“陛下,其实我武靖侯府一直在东州收集沿海的水匪盗贼信息!”叶安突然变得神秘起来,小声道:
“其实,这些水匪八成以上都是马辰国收编或是派出的军队假扮的。”
“一者他们侵扰沿海袭击商船,二者是杀害劫掠我沿海渔民,使我大康东州的百官不得不往内迁居,如此好让对方在近海活动,非法侵夺大康的国土。”
什么?
沈楝猛然站起。
双目含着怒火。
“此言当真?”
“那些水匪真的与马辰国有关?”
每个月都有大量的奏章提起东州沿海的问题。
水匪海防之祸可没少折磨他沈楝。
现在听说是马辰国在背后搞鬼,沈楝如何能不怒。
叶安信誓旦旦回道:“回陛下,此言自是为真,否则草民也不敢当着你的面提起!”
“我武靖侯府因为有封地在东州,在加上盐场,所以对水匪之事格外上心!”
“奈何……我武靖侯府一心只想挣点小钱钱,所以未敢多调兵前往,否则这些水匪早就扫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