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大伯父猛地一拍桌子:“一码归一码,我们是真金白银听了你爸的话投进去的,现在项目没了,他人又进去了,我们多问几句怎么了?”
“您现在知道我是孩子了?”
姚念只觉得心寒,从前这些人赶着求姚湛东带他们赚钱,让他兜底,现在一出事就彻底换了副面孔,他到底养了一群什么样的白眼狼。
放假当天,学校里的车明显比平时多了不少,沈度在宿舍附近找了个车位把车停好后,继续给姚念打电话。
从早上开始她的电话就一直打不通,想着小姑娘可能睡过头了,还特地早了半小时到学校等她。
沈度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已经有不少学生拎着行李箱从宿舍出来了。
方依然在宿管阿姨那登记离寝时间,林茉刚把箱子拎到宿舍门口,就看到了倚在车前的男人。
“沈律师?”她松开行李箱,往他的方向快走了两步,“你是……在等姚念吗?”
沈度抬眸,他记得这个女孩是姚念的室友,姚念脚崴的那次还是她打电话告诉自己的。
他往二人身后看了眼,“姚念没跟你们一起?”
“她昨天就回淮北了啊,”林茉狐疑:“她没跟你说?”
“昨天?”沈度一怔。
“本来是今天走的,”林茉说:“但昨天我们考完试后她接了个电话,回来火急火燎地收拾东西就走了,看起来还挺着急。”
沈度皱了下眉:“她没说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