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盖上锅盖,“跟我一起回沪市,早上我看到有几个人在你家门口转悠,看着不像善茬。”
刚才得雀跃一下被冲淡了不少,“他们又来了?”
听到又字,沈度皱起了眉,“他们之前来过?是什么人?”
“估计是我爸的债主吧,”姚念闷声说:“他进去以后,这些人一波接着一波来找事,我都快习惯了。”
沈度眉毛愈发紧蹙,盯着她上下打量:“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没有没有,”姚念忙说:“我压根就没开门。”
锅里的水沸腾开来,沈度把火关了。
“所以你让我怎么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这。”
“可是我爸他……”
“我初七会过来一趟,”沈度说:“会见完姚总以后我们再决定这个官司该怎么打,在这之前,你不要跟这些人有任何私底下的接触。”
她小嘴紧抿着,神色看上去有些恍惚。
沈度放下长筷,伸手将人揽入怀中,“别想太多了,这些事情都交给我。”
简单解决完中饭后,姚念很快去楼上收拾了下行李。
她蹲在行李箱前陷入沉思,万一姚湛东情况不乐观,这套别墅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法拍。
想到这里,她打开保险柜,把那两套写着她名字的房产证也一并装进行李箱。
说不定到时候会用到。
姚念想起六岁那年刚搬进来的时候,那是一个明媚的午后,她兴奋地在爬满青藤的院子里跑来跑去,姚湛东搂着乔淑珍站在落地窗前,亲昵地在她侧脸印上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