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她瞳孔颤了下,“阿姨明明说你这两年都没有谈过恋爱。”
沈度轻描淡写地说:“还没来得及告诉她。”
任苒咬紧下唇,“如果我说,我是因为你才决定回国的,你信吗?”
沈度对上她的视线,“我认为我们已经结束了。”
他跟任苒是在美国一个峰会论坛上认识的,两个人年龄相仿,是同胞又在异国他乡,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后便顺理成章在一起了。
任苒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她需要的是沈度无时无刻的陪伴。
那时信诚律所还在起步阶段,但在不工作的时间,沈度看到信息都会秒回,会推掉一切不必要的应酬和陪伴家人的时间尽量陪伴她。
分手原因倒还算客观,任苒收到了纽约时装工会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并表示不希望异国恋,想让沈度跟她一起前往美国。
彼时信诚已经走上正轨,沈度没有出国的打算,二人不可避免产生了分歧,为了能让她安心研学,沈度带她正式见过父母,并向她许以婚姻的承诺。
但即便这样,任苒仍把他的不妥协,归结于他不够爱她。
“我从不干涉你的职业规划,也承诺等你回来我们就办婚礼,这是我目前为止能做到的全部。”
“你知道一年时间能改变多少事情吗?如果你真的爱我,为什么会舍得离开我这么久?”
没有人比任苒更清楚沈度是一个多有魅力的人,她不确定离开以后,自己的位置会不会被替代。
沈度叹了口气,“你终究还是不够信任我。”
直到这一刻他才忽然明白,任苒时刻监测着自己对她的爱,牢牢将他拴在身边的约束,她明知道为了律所他付出多少努力,却还是要以爱的名义强行改变他的事业和生活轨迹。
这让沈度感到无力。
“我昨天收到了ABA的offer,我记得我没有向纽约律协投过这份简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