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冒领恩情的事，”姜云缡站起身，向两人鞠躬道歉，“对不起，我不求你们原谅，你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妹妹何时这样语气卑微地和他说过话？

顾知舟心脏像是被人抓了下，又酸又涩，疼得不行：“云缡，那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我和倾歌没有放在心上，我是你的哥哥呀，你永远不需要和我道歉。倒是你，一个人藏着心事藏了这么久，一定不好受吧？”

在哥哥眼里，妹妹做的所有事都是对的，倘若旁人说他妹妹不对，那也绝不是他妹妹的问题，一定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哪里没有做好。

顾知舟想，还是自己对妹妹不够好，让她失了安全感。

倘若妹妹足够信任他依赖他，像这样的小事她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也不会为此感到愧疚，被哥哥宠着的妹妹，就应该是有恃无恐的啊。

顾知舟深刻反省自己，以后要给足妹妹安全感。

“可是我利用了你们……”姜云缡眼眶微红，“你们不生我的气吗？”

楚倾歌想起身，但她伤了腿，行动不便，只好去拉姜云缡的手。

“你没有利用我们啊，缡缡，我们是好朋友好闺蜜不是吗？闺蜜之间哪里还分你我，你要是什么都不找我帮忙，我反而会觉得你是和我生疏了。”

“是啊，我还多了一个妹妹，我从小就想有个妹妹，云缡，是你圆了我的梦。”顾知舟声线柔和。

听到这，姜云缡的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姜云缡一哭，两人都慌了。

楚倾歌无声地骂顾知舟：“你干什么，把云缡惹哭了！”

顾知舟无措：“我不是故意的……”

两人都不擅长安慰人，一个拿纸巾，一个拿苹果，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