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吧。”殷玄澈随意应答道。

二人静静等着，天空渐渐露出一丝鱼肚白，随后天光照亮了整个天空。

苏晴兮惊叹一声，笑了起来。

殷玄澈看着她没有瑕疵的那半张脸，忽然觉得苏晴兮笑起来也挺好看的。

若不是脸上的黑斑作祟，也一定会是个美人吧。

“我说，听说湖州有一些神医。到了湖州，去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弄掉脸上的黑斑吧。”殷玄澈伸手扯了扯苏晴兮那有黑斑的半张脸，吐槽道，“你这黑斑看的让我觉得有些恶心。”

苏晴兮的半张脸被扯得变形，对着殷玄澈开口道：“七皇子都看了这么久，竟然还觉得恶心？想来是适应能力不够。”

话音刚落，殷玄澈又加重了自己手上的力度。

“你最好给我摆正你的位置。”殷玄澈咬牙切齿地开口道，“我可以随时把你从这里丢下去喂鱼。不想死的话，就识相点。”

苏晴兮觉得自己的脸皮都快被殷玄澈扯掉了。

不知哪来的勇气，她也伸手扯住了殷玄澈的脸皮。

“做什么？”殷玄澈的半张脸被苏晴兮扯着，模样很是滑稽。

苏晴兮努力咧嘴露出一个笑容：“七皇子扯着我的脸，我看不见我自己的模样，所以只能来扯七皇子的脸，好来看看我在七皇子眼中大概是个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