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搭在江嬛腰上的手紧了紧，唇瓣贴着江嬛的头顶，“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就那么离开了。”

他离开青湖后，江嬛给他打过一个点电话，是孙航接的，他知道江嬛打电话的目的，不过选择了没回给江嬛。

若是他回了，江嬛也许就不会经历这些。

也许，他和江嬛就不会还隔着三年的空白时间。

江嬛笑了笑，“你不用跟我道歉的，那时候……也不是你的错，是我自作自受。”

在锦荣的时候，是她怀着目的跟谢燕沉上床，所以后面发生的事情也是她该承受的。

只不过，她没想到今天谢燕沉会在病房里把那段时间美化成是他对她爱而不得。

江嬛猛然回过神来，“你是不是听到我姑姑说的那些话了？”

否则，她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谢燕沉要那么说。

想到这儿，江嬛眼眶突然红了，一幅要哭不哭，强忍眼泪样子。

谢燕沉见此，将她的头压向自己胸口，道：“想哭就哭，不用忍着。”

江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只感觉整颗心好像被填满了一样，她扯着谢燕沉胸前的衣服，低声啜泣了片刻，说：“谢燕沉，你知道吗？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对我好。”

好到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甚至完全不想拒绝。

谢燕沉正要开口，江嬛却先一步带着鼻音道：“你不知道，其实我的名字江嬛，不是现在这个嬛，而是还回来的还。我爸妈在我之前还有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是个男孩儿，不过出生的时候没足月，我妈摔了一跤，生出来便夭折了。我妈因为这个事情，身体一直不好，隔了两年才生下我，不过，可惜我不是男孩，是个女孩。可能你没办法理解，在江家，只有男孩儿才会被重视和喜欢，就像我奶奶，明明只有我一个孙女，但她宁愿疼爱外孙，也不肯分一丁点儿疼爱给我。”

说这番话的时候，江嬛委屈极了，像个孩子一样，一边哭着，一边跟人告状诉说自己的不公。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爸妈都是单位上的，不能继续生，否则会丢了工作。我奶奶就特别恨我，因为我的存在，江家就会断了香火，我很小的时候，她把整颗核桃塞进我嘴里，都不让我嚼烂，直接往我喉咙处塞，我根本就咽不下去，当时我难受极了，想哭，但是喉咙被卡着，哭不出去，奶奶就在旁边冷眼看着，到现在我都记得她那时候的眼神。”

静静的看着她就那么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