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人各按住一头一尾,才将顾风靖渐渐稳定下来。
裴翊初见他不再乱动,又加重了几分手中力度。
不多时,扎进胸口的金簪终于拔出,鲜血却如同血柱般喷涌而出。
瞬间的失去过多血量让顾风靖立马昏迷过去。
我拿来止血药与纱布,三人忙活半天才堪堪将血止住。
此刻顾风靖的脸上才终于恢复些许血色。
裴翊初把完脉,神情也缓和了几分:“性命虽已无忧,只是……”
“只是什么?”我又将放下的心悬了起来。
裴翊初叹了口气:“流了太多血,不知何时才会醒来。”
闻言,房内皆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相信他。”我俯下身抚着顾风靖的额前的碎发,“他一定会醒来的。”
房内,我留了下来照顾顾风靖。
宁娉婷本也要坚持留下来,却被裴翊初强制拉出房间到门外候着。
床榻上,浸染着顾风靖的血迹已经干涸,他也静静躺着,胸口微微起伏。
我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摩挲着,就如当初在军营顾风靖对我那般。
我开口声音却已沙哑:“你怎么这么傻?”
“如果你死了。”我咽下喉间滚动,“我和沅沅该怎么继续活在这世间。”
我看着他眸中带泪:“以前你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真是讨厌,可我好想再看你站起来冷着脸说我胡闹的样子。”
“你不是要娶我吗?”我嘴角牵出笑,擦去眼角的泪,“等你醒来,我便嫁给你好不好?”
我拿出冷帕擦去顾风靖脸上的汗水,起身又去换干净的手帕。
可我却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起身的瞬间。
顾风靖松开的掌心落在床沿,指尖慢慢地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