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的又如何?”被质问的太后发出冷笑,“先帝在位时何其威风,六合九州都应是他的天下。”
随后她看向宁言:“可你偏偏实行什么仁善治国,把这天下即将要拱手送人。”
宁言虽动弹不得,但一心为自己辩解:“母后,父皇强征各地朝贡,引得大失民心,乃是暴政啊!”
“闭嘴”她容不得他人对先帝一丝不满,“你年幼如何懂得治国,还不如交给我,我会让人代替你,完成先帝的心愿。”
我嗤笑出声:“真是可笑,为了实现一个所谓的心愿,就要用无数的性命去填?”
我眼眸一压:“你这样做只有一个下场,众叛亲离,最后守着空城与欲望了却残生。”
太后眉眼冷了几分:“你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胡言乱语。”
她语气带着狠毒:“来人,给我把他们都杀了!”
顷刻间,越来越多的禁军包围了整个宫殿。
我与顾风靖相视一笑:“看来今日要做个苦命鸳鸯了。”
我闭上眼,听着打杀声不断靠近。
突然,无数的飞箭向殿外铺天盖地的袭来。
更是有一只利箭擦过太后脸颊,射中身后挟持宁言的禁军。
那人应声倒地,宁言失去控制立马跑到宁娉婷身旁。
只见为首的穆溪骑着小黑向我丢出一把长剑:“接住!”
我腾空而起,稳稳地接住长剑:“后手来了。”
淮部的精兵队不断靠近,将宫内禁军杀得片甲不留。
交代顾风靖保护好宁娉婷姐弟后,自己也扑到厮杀的队伍中去。
不出半柱香,那些禁军一杯淮部军队拿下。
我提着剑向太后靠近:“现在看看,究竟是谁死到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