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一下,第二天沈歆宜只能赶在上班之前打听了医院地址开车过去。
抵达了乔佩瑶病房。
敲敲门。
里面说了进,沈歆宜才推门进去。
乔佩瑶真的住院了。
沈歆宜仍旧不理解。
乔佩瑶看到她,反而温和的笑笑:“这么早,谢谢歆宜来看我。”
沈歆宜把买来的花放在床头,看着柔美的女人,“身体怎么样了?到底是什么问题,怎么还住院了?”
乔佩瑶无奈地摇摇头:“其实没什么,只不过我从小体质不好,山哥太紧张了,纯属是大惊小怪,生怕我身体出什么问题罢了。”
沈歆宜眼神微闪。
原来周凭山这么在意乔佩瑶。
须臾,她才说:“没事就行,我一会儿还要上班不能久留,你好好休养。”
她不想多呆,反正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乔佩瑶瞥了一眼沈歆宜放下的话,倏忽开口:“歆宜。”
“你能不能劝劝山哥,我身体真的没有什么大问题,让他别日夜都守在这儿了,他也挺累的,而你也需要他。”
沈歆宜没有转身看她。
唇畔扯了扯,有些讽刺。
什么都没有回应,出了病房。
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的她身心俱疲。
没走几步。
沈歆宜看到了站在走廊尽头的男人。
他穿着白衬衫深灰色西装马甲,宽肩窄腰,长腿微曲,低着头正打电话,神色冷淡而自成威严。
沈歆宜迟疑了一下,朝着他走过去。
周凭山也察觉到有人到来,他回过头,对上沈歆宜的眼睛,顿了顿,又继续用流利英文与对面说:“戈尔先生,你继续说,我听着。”
很明显是一通越洋商务电话。
沈歆宜也无心顾及太多,不管他是否在聊工作,“今天回家吗?”
周凭山垂眸看她,得了空闲,回了一句:“工作忙,今天不回了,你先睡就行。”
沈歆宜心口一悬停。
最终无声地落地。
什么都不再说,转身离去。
没什么好说的了。
乔佩瑶说周凭山日夜陪着她,周凭山却说工作繁忙回不去,他为了照顾她,扯的借口罢了。
周凭山皱眉看着那道愈行愈远的背影。
不由自主皱了皱眉。
心头莫名有种不快。
直到电话里面再三喊他名字:“周先生?你在听吗?”
周凭山回神,“在听,具体合同今晚我与你这边敲定细节。”
挂了电话回到病房。
乔佩瑶已经下了床,为他把西装整理平整,这才浅笑着说:“忙完啦?”
周凭山点点头:“回去躺着,不用你动弹。”
乔佩瑶嗔怪地看她:“真把我当琉璃娃娃了,那么易碎啊?刚刚歆宜来过了,她很有心过来看望我。”
周凭山薄唇轻抿,应的不冷不淡:“嗯,碰到了。”
乔佩瑶观察了一下他表情,这才缓缓说:“歆宜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很善解人意,她刚刚过来找我,还主动提出让你多陪陪我,我没想到她这么大度。”
周凭山摩挲尾戒的动作微微一顿。
捏着尾戒的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白。
良久,“是么,确实大度。”
只是这声音,已然冷的没了温度。
谁不清楚,一个女人不在乎的时候,自然大度。
乔佩瑶没有再说话,始终笑着,颇有耐心地去削苹果。
低垂的眼睛里,一闪而过一抹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