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酒劲上来,把昨天自己拨弄是非的本事说了一遍。
“柱子,你说的是真的?”
“那能有假,你没看今天都传遍了保卫科长拿不到采购款的事情吗。。。。。。”
“柱子,你糊涂啊。。。。。。”
易中海听了事情的经过,满脸一副怒其不争、你是个傻缺的表情。
“怎,怎么了?”
“傻柱啊傻柱,你是不知道,现在全厂工人都要暴动了,要不是工人代表们拦着,王午能早就头都被打破了。你记着,出了这个门,这事千万别和任何人说。”
“啊,这么严重?”
傻柱一脸不的不可置信,不就是刁难一下聂建国,让他不能顺利拿到物资款吗?
“这么严重?你知不知道,这猪肉款不结,现在聂建国撂挑子了,以后全厂的猪肉从哪来?这是断了全厂所有工人们肉食的来源,你信不信明天只要厂里知道是你捣的鬼,工人们能把你皮扒了?”
‘嘶~’
傻柱被易中海的话吓的抖了一下,一想到全厂工人围殴自己的场面,心跳的跟发动机全速转动的速度似的。
“易,易大爷,这,这件事你可别和别人说啊。”
“柱子你放心吧,易大爷什么时候害过你,你小子也不要再提这事,咱就装作不知道。”
“欸,我明白的。。。。。。”
由于心里害怕,之后的酒喝的都不香了,草草吃了两个窝头,傻柱着急慌忙的回去睡觉了。
后院
阎解成兄弟俩今天可是大快朵颐,那肥肉吃的都漫到嗓子眼了,还拼了命的往嘴里塞。
刘光天兄弟俩虽然也馋,但是却不像阎解成兄弟俩那样。他们俩深知不能惹聂建国看不起,兄弟俩也看得出来,聂建国是有真本事的人,以后跟着他混肯定能比院里同龄人过的好。
吃饱喝足,阎家兄弟歪歪扭扭的回家去了,刘光天兄弟俩帮着收拾完才告辞回去。
这一举动让聂建国对兄弟俩更是另眼相看,兄弟俩有血性是一回事,但是心细这一点很深得聂建国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