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聂建国伸手从怀里(空间)掏出普通银针,解开娄振华胸口的衣服,五针连出准确的刺入胸口的穴道。
伸手在在针尾轻撵,五根银针尾部开始轻轻地颤动。
十分钟后,原本躺在地上面色煞白,嘴唇乌紫的娄振华的脸上慢慢的恢复了血色。
又一分钟,紧闭的双目缓缓睁开。聂建国一伸手,五根银针拔出收回针袋。
“聂,聂科长,怎么是你?”
“爸爸,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都怪我非要让你陪我出来逛街,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和妈妈怎么办啊,呜呜呜。。。。。。”
聂建国还没来的及说话,一旁担心了半天的娄晓娥一下子扑进娄振华怀里,眼泪浸湿了娄振华的胸口。
“小娥,不关你的事,你先起来,让爸爸把衣服穿好。”
娄振华爱怜的抚摸着女儿的头顶,双眼满是慈爱。
娄晓娥闻言赶忙把娄振华搀扶起来,等娄振华穿好衣服,才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给自己爸爸听。
“聂科长,没想到您不但是战斗英雄,还精通岐黄之术,今天受聂科长仗义伸手,大恩不言谢,今天身体不适改日必备厚礼登门拜访。”
听了女儿说完前因后果,娄振华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可是知道心脏病一旦发作2~6分钟内没有得到救治,那基本就没得救了,即使送到医院也是盖白布的份。
而且听晓娥说,自己倒下到聂建国到来,中间都过去了2分钟了。如果不是这位聂科长会医术,估计现在他应该已经和牛头马面唠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