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
阎埠贵一听这话,转头一看,远远的就看见了板车,可惜视力不好,没看清车上是什么,只是模模糊糊的看见了那一个个大木桶。
看到板车向这边过来,阎埠贵赶忙转身往家跑,就在聂建国进院门的刹那,看清楚了阎埠贵手上居然拿着一双筷子和一个勺子。。。。。。
此情此景,聂建国立刻加快脚步往家走,他可不想看见接下来的情景。
掐着时间,阎埠贵算到板车到了,立马从院子里冲出去,一边跑一边喊:“等等,卖啥的?让我尝尝味。”
然后,在拉板车的和来往的南锣鼓巷居民们目瞪口呆的眼神下,阎埠贵从身后拿出了筷子、勺子。。。。。。
围观的众人立刻恶心的呕了出来。
原来,这辆板车是农家肥的车,路过这里是清理南锣鼓巷的。。。。。。
而冲到板车面前的阎埠贵也愣住了,那大木桶里。。。。。。聚集在一起散发着独有的味道。
“呕。。。。。。”
反应过来的阎埠贵一边往家走,一边吐的昏天黑地。
回到家的阎埠贵,看着三大妈已经把午饭端上桌了,那黄灿灿的窝头。。。。。。
疯狂跑向中院水池的阎埠贵,只觉得胃里仿佛有一根棍子在搅动,胃酸疯狂的上涌。
等回到家的阎埠贵,已经脱力了,躺在床上有气无力,他现在只想哭,造孽啊,为啥就信了聂建国的话呢。
而聂建国已经坐等吃饭了,红烧鸡肉,大白菜炖猪肉,看的何雨水食指大动,心里暗叹:还是跟着建国哥好,不但可以吃饱饭,还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