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云伟看了看“晕倒”的邵清竹,又看了看大家,丝毫不介意再添一把火:“刚好今天大家都在,不妨先说说看,大家都是什么时候见的邵小姐?”
他话音一落,就有人开始说了,时间、地点都说得很清楚。
这时候,一个姓孙的公子刚说完,刘公子不乐意了:“不对,你一定是在说谎。三天前巳时那会儿,邵小姐明明和我在一起。”
孙公子看了看他:“你是巳时几刻,在哪儿见的邵小姐?”
矮短刘公子想了想,脱口而出:“巳时三刻,就在朱雀大街中间的那个福成酒楼里。”
孙公子面色一黑,看了看“晕倒”的邵清竹,嗤笑道:“巧了,我是巳时一刻,在福成酒楼隔壁的顺安茶楼见的邵小姐。”
刘公子的表情瞬间有点幻灭:“这怎么可能呢?我过去的时候,邵小姐明明说等我许久了。”
孙公子脑袋灵光些,他同情的拍了拍刘公子的肩膀:“哥们儿,你现在还没明白过来吗?她这是见缝插针啊!”
“谁是缝儿,谁是针?”刘公子惊恐道。
无人回答他的话。
因为,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其他的人对了对时间,然后惊奇地发现,这位邵小姐的行程还真是忙啊。
大家说了一个时辰,然后震惊地总结出,最多的一天时间,邵清竹见了十六个男人,还都是在同一条街上的不同地点。
这无缝连接的时间规划,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听着这些,邵清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大家说了一个时辰,她就装晕了一个时辰,只是今天出了太阳,她脸上汗涔涔的,估计妆都花了。
可是这些臭男人却把她围在中间,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此时,邵清竹怒极。
这府中的奴才都是干什么吃的,为何过了这么久都没来给她解围?一个个的,都是吃干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