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云微微错愕,原本想问些什么,可她想到邵清竹一向是个有主意的人,也就不再多问。
只不过,第二天的早朝之上,突然多了些弹劾邵明达的折子,说他教女无方,不堪为翰林院大学士!
昨日邵明达去了城外的庄子上,到了晚上才回来,知道了白天发生的事情之后,他也生气。
但是邵清竹说了她有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局,邵明达也就安心了。
所以哪怕是在朝堂之上有人当面指责他,邵明达也安之若素,并且一本正经的反驳:“这位刘大人,你此言差矣。那些诋毁小女的言论,不过是市井传言,毫无根据。正所谓谣言止于智者,刘大人听了这话,非但不制止,反倒来为难小女。真是不知道这是何道理!”
“谣言?邵大学士真的认为,这是谣言吗?”
邵明达微微一笑:“难不成,刘大人还有什么证据不成?”
说啊,大胆说啊,把你儿子是糊涂蛋的事情说出来,看看到时候谁丢脸!
那位刘大人指着邵明达“你你你……”结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虽然说不出什么来,但是每天弹劾邵明达的折子还是如雪花一般飞到了萧岚烨的桌案上。
而邵清竹的名声,在京城也彻底坏了。
大家虽然恼恨于邵明达的厚脸皮,却又无可奈何。
有些事情,总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否则,丢脸的还是自个儿。
朝堂上吵着闹着,很快就到了月底的祈水节。
所谓祈水节,便是一个祈祷这一年风调雨顺的季节。
地点在东城门外的淇河边儿上,届时,文武百官都要前去,且要在淇河边儿上席地而坐,用淇河水做一场宴席,宴饮一场。如此方能显示出祈水的诚意和与天地融为一体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