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是借着醉酒,说真话。
阮氏也不拆穿,只笑了笑:“这婚配之事,总得他自己愿意。早先的时候云泽一直在军中,倒是耽搁了。前阵子又忙着科举,就没顾得上。”
阮奉公脸上带笑:“今日新科状元骑马游街,盛况空前,已经有几位同僚来与我打听,问云泽是否婚配。我瞧着他们都有结亲之意,只是不知姐姐想让云泽娶个什么样的人回来。你且说一说,我也好心里有数。”
这话的意思,就已经很明显了。
阮氏笑笑:“倒没想着要娶什么样的人,只要云泽自己看得上就好。毕竟,以后得是他们两个过日子。”
阮奉公一怔:“姐姐的心思倒是开明。”
“奉公,婚嫁是一辈子的事,能和自己中意的人在一起,才是乐事。所以在这件事上,我不准备苛求云泽。”
阮奉公点点头,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末了,他笑了笑:“姐姐,云泽中了状元,我今日就是高兴,这就先回了。”
“好,我让人送你。”
阮奉公一路回家,思索着阮氏的话,总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知道,挺矛盾的。
待回去之后,他便告诉关氏:“姐姐说了,全凭云泽喜欢,她自己没什么要求。”
关氏大惊:“姐姐竟然这样说?可这婚姻之事,不是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姐姐是礼部尚书家出去的大小姐,最是克己守礼,怎会说出这样的话啊?”
“可姐姐说的,难道不对吗?”阮奉公问关氏,眼神瞬间变得悠长。
关氏心里一顿,她明白,年轻的时候,阮奉公看上的人不是她,只是碍于父母之命才娶了她,所以现在说到这个,她心里没底,就搪塞过去了。
之后,关氏便把这原话告诉了阮落羽。
阮落羽听了,却是喜不自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