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阮氏还要接着说，穆云泽急忙打断她的话：“母亲，不是您想的那样。”

“不是楼里的？那是入了奴籍的？那倒是用不了多少钱。”说着，阮氏又去摸钱匣子。

穆云泽慌忙解释：“我要买的，不是女人。”

“那就是男的？家里的小厮不是够用吗？呀，你该不会是喜欢男人？这可不行啊，你爹会打死你的。不过，你要真是喜欢得紧……”

为了避免阮氏说出什么惊人之语，穆云泽也是怕了，连礼法都顾不得，上前直接捂住了阮氏的嘴，然后深吸一口气，语气略显沧桑：“母亲，您先听我说，好吗？”

阮氏瞪大了眼睛点点头，说吧，没事，她受得住。

穆云泽就从那两本册子说起，又说起他在京郊云安县见到的那些痴傻的或者不正常的孩子，他现在的想法是，这些孩子在自己的家里不受待见，既然如此，就先把这些孩子买下来，送到京城里展览，也好让人们知道，表兄妹成婚，会造成怎样的局面。

毕竟，任何的说辞，都没有直白的事实来得重要。

听完，阮氏也怔住了：“这就是你妹妹说的那个，表兄妹不可成婚的事情？”

“是。儿子原先也以为妹妹危言耸听，却不想，事实竟是如此的惨烈。那些孩子在家里过得连个畜生都不如，他们身上满是粪便，被家里的人视为不详，很是可怜。”

这些，阮氏倒是不知，但既然是女儿和儿子都想做的事情，那么她这个做母亲的，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于是，阮氏直接打开钱匣子，从里面摸出一沓银票，递给穆云泽。

穆云泽接过一看，瞬间惊呆：“这么多？”

“拿去花，不够我再想办法。”

“想必，用不了这么多的。”

阮氏按住穆云泽递过银票的手：“拿着，穷家富路。但凡出门做事，钱财总得带的足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