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袖挑了挑眉,得意地看向顾青枫:“大人,这回,您该允我告假了吧?”
顾青枫慢慢起身,擦了一把流到嘴边的茶水,语无伦次道:“这、这是得了什么怪病?无妨,甭管是什么怪病,本官一定遍请名医,将你医治好。”
盈袖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谁告诉你我生病了?我这是要生了!”
“啊?”顾青枫顿觉头顶天雷滚滚。
啥玩意儿?陈盈袖要生孩子了?
瞬间,顾青枫的脑子高速运转。难怪这陈盈袖刚来的时候穿的衣服便分外宽松,升任捕头之后,更是连腰带都不愿意扎,当时她说不喜欢,现在看来,不是不喜欢,而是不能扎腰带。
对于顾青枫心里的千头万绪,盈袖才不管:“这假我也不多请,前前后后就十天吧。主要是大夫说了,生孩子就在这几天,我也觉得腰酸,可能是快到日子了……”
盈袖正在碎碎念,顾青枫突然大喊:“胡闹!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
顾青枫瞪圆了两只眼睛:“妇人生过孩子之后,那是要坐月子的,必须要在床上躺一个月。”
这次,轮到盈袖惊讶了:“大人,您还知道这个啊?”
“那是自然……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你这生孩子,是不是要去你婆家生啊?瞧你这保密工作做得真好,来了这许久,我还不知道你婆家是哪家呢。”说着,顾青枫觉得心里有些酸。
至于为何有些酸,他自己也没弄明白,就是酸溜溜的,跟吃了青葡萄似的。
盈袖却是爽朗一笑:“我没婆家。”
“那你夫君呢?”
“没了。”
“没了!”顾青枫瞬间在心里脑补出一个夫君亡故的可怜女子形象,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这样吧,你就住到后衙来。这里的丫鬟婆子都是签了死契的,她们不敢出去胡说。”